“你这小子,你要是真敢去,我非打断你的腿。”
傅子然想把人从石头狮子上扣下来,可杜森抱得死死的,怎么都扣不下来。
他们俩这么一闹,大街上的人都在看热闹。
“那不是杜森吗?怎么抱着个石狮子?”
一旁酒楼的吃客们正好看了过来。
“听说是杜大人要去昆池,这刚拿下的地方,都是以前匈其部那些余孽盘据着的,傅统领肯定不放心呗,他都是禁军统领了,也不需要他夫人娘家撑腰,杜家就这么一根独苗,要是出什么事,他也不好向他夫人交代呀。”
另一个看客接话。
“话是这么说,可杜家要是能做大官,也是有利的,谁还嫌官大呀,这京都城,也就他们几个还滋润得很,以前那些公子哥们,都吃牢饭去了。”
百姓们都各有各的看法。
“可不是,之前和那帮小子混在一起的许乐尧,要不是提前给安排跟了杜森,估计这会儿也脱不了干系”
之前被京都城有些狗官们霸占着资源,不少百姓都过得苦哈哈的,现在人抓了,上面把搜出来的银子,拿了一部分出来救济百姓,大家受益。
“没准,这小子就是知道什么,提前投靠了明军。”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闲聊着。
眼下,正是秦国大换血,百姓拥护呼声最高的时候,去昆池无疑是最苦的差事了。
“姐夫,你真打断我的腿,我姐不会放过你的。”
杜森最终还是被傅子然,从石头狮子上扒了下来,给拉上了马车。
然后他就又抱住傅子然的双腿,说什么都不撒手。
“你还知道你有个姐姐哦,你姐如今有孕在身,你还让她为你操心,你就不能安安份份的呆在京都吗?你说你手无缚鸡之力,你去昆池那种地方做什么!”
傅子然已经快在暴走的边缘了。
要不是杜家就这么一个儿子了,他才不管杜森要去干嘛,无奈就这么一根苗,有个什么闪失,他怎么和他家夫人交代。
“不,我就要去,就要去!”
反正人在马车里,杜森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可丢脸的。
他不怕那些什么余孽,再说了,又不能一个护卫不带,最多就是人生地不熟的,辛苦一些而已。
傅子然无奈,只能先放过杜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