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乐尧高高兴兴的应下。
他没想到他爹会这么快同意。
两人吃饱了就溜掉了,临走,许乐尧还从怀里掏了个方子出来。
昨夜回来才想起来,之前南谷给开的方子,他忘了给他爹,再则南谷说这东西要多喝些时日,急不得,他就给忘了。
还好回来以后,包袱就放在柜子里,这东西丢了可就麻烦了。
“这小子,给我塞的什么东西。”
许丞相看不懂方子,上面的字也不太清楚。
大夫的字,和天书没分别。
“老爷,我以前跟着祖父看过家里的药材铺子,我兴许能懂一些,这看着,应该是个药方。”
郭茗温温婉婉的说道。
“尧儿给你一个药方做什么?”
许老夫人不太明白,这好端端的,怎么给个药方。
“我也不知道,你给看看吧。”
许丞相把方子递给郭茗,他确实是没看懂,就算知道了名字,他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郭茗接过,认认真真的看了起来。
“实在认不出,就去找个大夫问问吧,这小子,神神秘秘的,也不说是做什么的。”
许丞相没太当回事。
“老爷,这可是好方子,其中有两味药,寻常的大夫可不知道,这方子里的无论是药材的种类,还是用量,都恰到好处,是给您呀,补身子的。”
郭茗说到最后,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嫁进许家二十年,许丞相留宿的日子屈指可数,但也不是对她这样,是许丞相身子弱,这事上不了心。
所以许丞相年轻的时候,和许老夫人许多年了,才好不容易有了许乐尧,许老夫人担心自己怀孕,许丞相年纪大些,更不好怀,就这么一个孩子,当时还不知道是儿子女儿,若是绝后了,可就是她的罪过了。
这才让人,赶紧找了小妾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