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慕白叮嘱道。
让人收拾好掌柜那些物件,杨慕白又掏了碎银出来。
“少将军,若是能帮上您,这点银子我怎能收你的,就当是我为大家出一份力,积德了。”
那掌柜摆手,不愿收下。
“掌柜是个心善的,不过也不应你来出这个钱,银子你收着,掌柜若是想为百姓们出份力,可以换个法子。”
杨慕白还是把银子留下了。
她是将军,办事有皇上提供资金,自然不能占普通商户的便宜,传出去一点碎银的事儿,可不好听。
掌柜也不敢再拒绝,他这点东西哪里值这些钱,但也只能先收着,然后客客气气的,说一行人出店。
随后就让人添了些银子,送去半山腰,秦青灵先前置办的医馆,捐赠,用作救济百姓的一点心意,也算是良心上过得去。
日后将军若是在募捐谱上,看见他们当铺的名儿,也能想起他们铺子。
杨慕白带着张麻子回府,许魏洲在地牢里关了好几天,小六忙着处理感染瘟疫的百姓,她忙着调查,就又把人给忘在了地牢里。
要审许魏州,就要了解张麻子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而且照张麻子的意思来想,许魏州和瘟疫一事,恐怕脱不了干系。
两件事,就能一起办,没准审张麻子的案子,能把瘟疫一事问个头绪出来。
“你说许魏州霸占了你的妻子,而后导致你的妻子投江,这系列的事情,可有人证?”
杨慕白把人带到府邸的正厅,并没有带去衙门。
这会儿的衙门,已经是徒有其表。
“回少将军!”
张麻子本来站着的,又觉得不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许魏州身边有个师爷,跟了他二十多年,这些事他一清二楚,不过他一家老小都靠着许魏州过活,恐怕……不愿意说,他就是人证,当年亲眼看见此事的村民,可能更……不愿意说。”
张麻子心底的光,仿佛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农户都害怕权贵们,加上他这些年隐姓埋名,早就不知道村里是什么样子。
少将军权势滔天不假,可为了他一个臭名声的泼皮,去动一个县令,显然是有些痴心妄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