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人,得罪了,还请向少将军请示,请个郎中。我祖上是卖猪肉的,我小时候跟我爹学过阉猪仔,手法娴熟,不会死人,就是要请郎中来给止血。”
张麻子一脸歉意。
“哦,哦,没事,死不了就行了,那……那其他人?”
王小青还有些惊魂未定。
于是,张麻子随手把那宝贝扔到了许夫人怀里。
“啊!啊!啊……。”
许夫人吓得连连尖叫,那血淋淋的宝贝,也滚到了草垛里。
“师爷我已经揍过了,反正他也活不成了,就算了,阉他脏我的手!。”
张麻子笑了。
王小青也尴尬的赔笑,心想你这一手血的,早就脏了,不过既然张麻子说算了,他也不想多嘴。
毕竟万一张麻子手滑,把人给割死了,就麻烦了。
趴在角落里装晕的师爷,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死不死的,还要审问以后再说,可张麻子回头收拾他,那可就丢命……根子的事儿呀。
不会死人,可那和杀了他也没什么分别了。
两人从地牢出来,王小青就让人去请郎中来,至于南萧嘛,许魏州这种级别的罪犯,犯不着。
王小青简单描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当然没有讲他被吓到了这个情节。
杨慕白听后倒是没说什么,反而有些欣赏,张麻子在这种情况之下的冷静和克制,明明有他那么狠许魏州,最后还是克制住了,这十三年来的积怨。
手段在外人看来是残忍了些,不过在她看来,刚刚好。
既报了仇,又确实留了许魏州一命。
“你妻子的仇也报了,今后有什么打算?继续在荆州当个泼皮?”
杨慕白淡淡的笑道。
张麻子帮了她一个大忙,让她对瘟疫一事有了线索,她不介意再帮张麻子谋个营生,毕竟荆州是秦青灵的商业帝国之一,安排一个人而已,还是轻轻松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