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你还说这些,唉,你当真也是我见过,孕吐最厉害的。”
秦青灵拍了拍绿玲的后背,给她顺气。
“每个人体质不同,有些人除了瞌睡些,就没有别的反应,我们家这个,多半是个儿子,要不然也没这么皮。”
绿玲吐完舒服了一些。
南谷不敢把吃的端过来,放到了一旁,反而端了一碗汤药过来。
“唉,辛苦了。”
南谷心疼得皱眉,却又没法子。
只见绿玲在秦青灵惊讶的目光下,咕噜咕噜的就喝干净了。
绿玲甚至还打了一个嗝。
“你这是……什么癖好?我听说有的妇人孕期会偏食,可你这个……也太……。”
秦青灵很是惊讶。
“这是我给配的,用料都是我自己一一把关的,她吃不下东西,偏偏能喝下汤药,甚至对汤药味十分着迷,每日都要去煮药的厢房呆半日。”
南谷无奈的说道。
“不愧是你们家的孩子,还在娘肚子里,就这么特别。”
秦青灵笑道。
“我这还早呢,不知道这个小东西,以后还有什么癖好,生出来非得打他的小屁股,这般折磨我。”
绿玲摸了摸肚子,终于是好些了,不过看向搁到一旁的吃食,还是没有胃口。
“等你想吃了的时候再说吧。”
南谷也不勉强她。
他现在都在府里办公,外面瘟疫也不算严重,他反正是只管给药给方子,绝不丢下他家绿玲。
“嗯,嗯,少夫人,我们出去转转吧,屋子里闷。”
绿玲心里本就不想吃,说着就要起身。
“正巧,银票在方牟身上。”
秦青灵也想把正事办了,她过来是看这丫头来的,不过也是为了荣登钱庄的事。
“嗯?银票?”
绿玲有些不解,她还不知道荣登钱庄已经开始盈利,毕竟那个时候,她都是听秦青灵,少夫人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