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襁褓中的孩子,也容不下吗?”
童七有些失神,战争真是残忍呀,只不过是一个刚出生,还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林安一没有说话,他和景木只想到了孩子无辜,没有顾全大局。
这孩子的确会是一个隐患,毕竟谁也保证不了,他长大以后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被旁人影响。
“不是容不下,将他……送往京都,由皇上定夺吧,顺道通知燕墨宁一声,让他自己想办法自保,也告诉他,燕皇被杀的内幕,他的母后欺人太甚,必须要给她们一个沉痛的教训。”
杨慕白终究是没有狠下心,把这个孩子除掉。
“我会写信央求皇上留他一命,不过林安一,你要为这孩子负责,否则,就只能把他掐死。”
杨慕白看似无情的眼底,浮现着一丝温情。
“属下会看着他,若他生了别的心思,属下会立马将他处死。”
林安一信誓旦旦的承诺道。
“让人去办,你和景木留在荆州,暂时不能离开,去休息吧。”
杨慕白交代完,出了屋子。
“她就是这样,考虑深远,可终究是心软的一个人。”
南萧笑着说道,伸手逗了逗襁褓中的孩子。
那孩子洗干净了以后,精神了一些,可饿得太惨,呜咽呜咽的,哭都哭不出来。
“去问问府里谁家有妇人生了孩子,有奶的,赶紧喂两口,再饿下去,大冬天的非饿死不可。”
南萧把孩子递给林安一,他可不想整天带着孩子,当然也确实是怕,这孩子饿出什么毛病来。
林安一接过孩子,还是那染血的被子,中间隔了层柔软的底衣。
不敢大肆宣扬,林安一只能托人去问问,然后祈祷景木能快点回来。
齐如烟知道燕皇和燕墨音死了,差点放烟花庆祝,不过对于杨慕白要带兵攻打燕国,她却有了自己的心思。
燕皇和燕墨音都该死,但是上升到国与国之间的关系,那就不一样了。
她和杨慕白是朋友,和秦国也是友好的邦交关系,可这不代表,她就要摒弃她作为齐皇的身份,对秦国的扩大,置之不理。
三国之间之所以能够保持平衡,只是偶尔的小打小闹,不就是国与国之间,相互制衡吗?
一旦秦国壮大到他们无法制衡,那燕国的今天,就有可能齐国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