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所逼,你好好同她说说,她也不是理解不了,你总是任由她自己去想,旁人又挑些不好听的来讲,她不想听也会听到,误会只会更深。”
穆柔劝道。
她不该多管闲事,可年轻夫妻,磨合的时候总会如此,她不希望两人以后心里有疤。
“我知道了,谢谢母后。”
齐如烟只能应下。
她的解释,景宁只怕是半句也听不进去。
“皇嫂,你还疼吗?”
齐鸣趴在床边,模样十分可爱。
“鸣儿来了,我不疼了,只是头晕,休息休息就好了,你这几日可有乖乖听先生的话,等皇嫂好了,可要抽查的。”
景宁有些虚弱,或许是自引蛊以后,身子本就不好,这一次急火攻心算了跨了一小半,要些日子来静养才是。
“先生教的我都记下了,皇嫂可随意抽查,我给你偷偷带了糖葫芦,你看!你喝药的时候太苦,就可以吃一口,马上就不苦了。”
齐鸣献宝似的从厚厚的衣袍里,掏出一串冰糖葫芦来。
“谢谢鸣儿。”
景宁笑着接下,交给一旁的秀玲。
以前她不理解齐如烟,为何会放过齐鸣,后来相处下来才知道,不是看在任何的面子上,是齐鸣本性不坏,他就应该和那个人分开而论。
那个人,不配为他生父。
“鸣儿,你皇姐在外面等你呢,你先出去吧,我跟你皇嫂有些话要讲。”
穆柔从外面走了进来。
“母后像是耳报神一般,嘻嘻,皇嫂可要记得吃糖葫芦呦,放久了会化的,我先走了。”
齐鸣笑着避开穆柔,溜走了。
他可不敢让他母后知道,自己背着她说她是耳报神。
“母后……。”
景宁欲起身行礼,被穆柔拦住了。
“一家人,客气什么,秀玲,给你家娘娘去温一碗人参桂花雪梨羹来,我刚带来,这会儿估计有些凉了,天冷,要喝点暖身子的,身子才好得快。”
穆柔有意要把身边的人支开。
景宁示意秀玲可以走开,秀玲才退下了。
“有劳母后烦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