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使节也十分不满。
他们到了京都已经一个多月,每次秦逸天都以各种理由推脱,迟迟不愿将女儿嫁去燕国。
也没有安排皇家宗亲的其他女子,就像是他们燕国,不配和他们秦国人结亲一样。
“宁王也不愿见我们,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难不成在秦国住了这么多年,真当自己是秦国人了。”
一开始那个使节冷哼一声。
他们这次来京都,带了许多礼物,燕皇特意准备了好几箱的宝物,要交给宁王。
可宁王闭门不出十多年了,谁也不见。
他们也曾怀疑,宁王是不是早就……早就死了,可每月的家书,又的确是宁王亲自写下的,他只是不愿意见人而已。
“你别乱说话,宁王在京都这么多年了,一直都不见客,难不成因为你来了,就要出门来吗?你真是,没话找话说。”
有人不同意刚刚那人埋汰燕墨宁。
一个皇子,如今三十有余,却被困在秦国,换做任何人,都会如此。
一个抛弃自己的国家的人,有什么可见的呢?
众人又议论了一番,总之是不欢而散的。
质子府。
燕墨宁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翩翩少年郎,他现在年过三十有余,看上去沉稳了许多,身边只有一个小厮,再无他人。
多年前,杨慕白也曾想过,要给他找个夫人,可这人笑着摇摇头,给拒绝了。
“王爷,齐灵今年还没看您呢,太后生辰到今日,已经一个月,如果是往常的话,过不了多久,她就要回齐国了。”
小厮添了热水,退到边上站着。
“她是长公主,心情好便来看看我,那是我的福分,不来就不来吧,省得她又嫌我这里没肉吃。”
燕墨宁手里拿着一本书,在院里大树下乘凉。
他关在质子府的这些年,对外称的是不见客,可挡不住齐灵这丫头,不请自来。
齐灵七八岁的时候,偶然来到这里,那个时候他心情郁闷,坐在侧门的台阶上,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就见到了当时还是孩子的齐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