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墨宁不敢相信的质问道。
“千真万确。”
庄阳坚定的说道。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眼前的人,从前的二皇子英姿飒爽,可如今,耳边竟然已经有了银丝。
“呵呵……呵呵……。”
燕墨宁大笑起来,不知不觉中竟然流出了眼泪。
“当年皇上就是被我父亲以宁安做威胁,才不顾你在秦国选择开战,我父亲也是一心想为姑母和墨音报仇,并非是想要害你。”
庄阳解释道。
当年的事,庄阳也不能说他父亲做得不对,时局如此,燕国必有一斗,也会有一劫。
只是不愿束手就擒而已。
“我不怪庄丞相,我也不想参与燕国的是非,你走吧。”
燕墨宁将信撕碎,丢进了一旁的水池里。
泛黄的信纸在水中展开,墨迹慢慢散开,上面的字也慢慢的消失。
“宁王殿下,皇上这么多年没有一天忘记过您,他愧对您,日日夜夜都在思念您,想接您回去,现在燕国已经不是从前的燕国,秦国不会为难,您可以跟我们回去的。”
庄阳不想放弃。
燕墨宁不是一个坏人,就算燕墨宁回到燕国,也不会威胁到其它人,更何况,有必须要燕墨宁回燕的理由。
“以一个孩童的一生,来换我后半生的苟活吗?我知道你们要用什么人换我回燕,庄阳,我在这里快二十年了,我已经习惯了。”
燕墨宁压制住内心的悸动。
他对燕宁安很好奇,也很期待,可是并没有达到要走出这里的地步。
一个人有多少个二十年?
把他换出去,又换另一个人来代替他,还是用一个孩子,他做不到。
在秦国虽然内心在自己的家乡,会牵挂,会想念故土,可也自在,不必担心有谁会在背后算计他,也不用去争所谓的皇权,他没有兴趣。
“宁王,只是一个不相干的孩子而已,他在安城也是关在宫里长大,在这里也是,没有区别的。”
庄阳解释道。
本就是一个无用的孩子,在哪儿过一生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