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辰闷声劝道。
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莽撞且自大的太子殿下燕子辰。
温贵妃擦了擦眼泪,就见燕皇已经走到了跟前。
“子辰受苦了,明日早朝,也就不必参加了,安心在屋里休息吧。”
燕墨唅说完,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燕子辰的手在桌子底下握得紧紧的,他的父皇从头到尾都没有关心过他一句,唯一说了一句,就是让他明日不必参与早朝。
这是让他以后都不要干预燕国朝政,免去他太子头衔的意思吗?
而燕皇本人却眼神复杂的看着这母子二人。
温贵妃背叛了他固然有错,可燕子辰却是无辜的。
这孩子叫了他近二十年的父皇,虽然调皮捣蛋,不成大器,也可算得上乖顺,毕竟在温贵妃和自己的纵容之下,他会是这个性子也不奇怪。
若他一直在太子之位,只会引来燕宁安的不满,将荆州的那种局面重演。
“皇上。”
庄阳唤了一声,便凑近在燕墨唅耳边说了什么。
只见燕墨唅的神情顿时就黯淡了下来。
“你猜,那个庄阳在燕皇耳边说了何事?”
杨锦抒将这些变化尽收眼里,转头问起身旁的秦晚柠。
结果秦晚柠目不转睛的看着舞台上的舞女,竟然完全没有听到杨锦抒的提问。
“秦晚柠,原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