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派个朝中老实一些老臣去吧。”
秦逸天在心里盘算,应当派谁去。
傅统领的夫人杜淳儿,多次劝说杜森回京任职,他这个皇帝,耳朵都快被傅子然念出老茧了。
还有便是杜森的婚事,所以杜森这一次,是肯定要回京都才行的。
“许丞相,这人选就由你来定吧,朕相信你,不过许丞相,这正事聊完了,有一件私事,傅子然那小子,向朕问过多次了。”
秦逸天顿时眉开眼笑,他体内的八卦之心,在熊熊燃烧。
“皇上……您说。”
许丞相有些反应不过来,他毕竟是年纪大了,心里边还在想派去昆池的人选,皇上就在跟他说别的事了。
“丞相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秦逸天起身,走到许丞相身边。
“令朗和杜森,这都二十年了,难不成你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听……听到过。”
许丞相顿感面红耳赤。
在秦国,如今这男子与男子在一起,也不算什么稀奇事,只是许家就这么一个儿子,杜家也就杜森这么一个独苗,两家都各有心思。
“皇上您有所不知,老臣只犬子这么一个儿子,我家夫人更是期盼他能为我许家开枝散叶,所以才……唉。”
许丞相他也是怕他家那夫人呀。
“可你看杨慕白,还有她手底下的林安一,人家孩子都到成亲的年龄了,这么一直耗着,也不是办法嘛。”
秦逸天拉着许丞相坐下,一脸八卦的望着他。
“这个……微臣也是,有心而力不足呀。”
许丞相不太好说。
他是真怕他家夫人一哭二闹三上吊,那折腾起人来,他是连自家府门都不敢踏呀。
“那这个,朕回头让皇后去问问令夫人吧。”
秦逸天也觉得有些无趣,这许丞相竟也是个怕老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