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人,是不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秦晚柠声音极小,偏头问杨锦抒。
杨锦抒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干脆坐了下来。
她倒觉得这戏挺好看的。
在门外的时候,她以为温贵妃只是来配合演戏的。
现在嘛,她倒觉得这戏好像还有她们不知道的戏码。
“首领。”
一个老者将一只信鸽递给女首领。
“呵呵,她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阿尔诺看完信鸽上的文字,露出了笑意。
“就当是,送给杨将军的礼物吧。”
在成为附属国,拥有独立自主权一事上,杨慕白的确是帮了不少忙。
条约也是十分合理的。
这其中,肯定少不了杨慕白从中说好话。
堂堂的大将军,又有荣亲王府撑腰,什么都不缺,那想要送份礼物,就只能剑走偏锋了。
“可我们只有那一个人在,真的……能左右目前的局势吗?”
那老者有些担心,他们潜伏进去的人不多,这么多年,也就那么一个。
“卧底在精不在多,有一个就够了,他很聪明,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阿尔诺匆匆写下几个字,就换了信鸽,让它带消息去了。
一人之力,不能击溃大军,可千里之堤 溃于蚁穴,也不是什么奇迹。
安城的御书房里。
温贵妃和燕墨唅,还在细数彼此这些年的点点滴滴。
有好的,也有不好的。
“朕这么多年,未曾苛待过你们母子,结果呢?你是如何回报朕的?”
燕墨唅的语气更像是一个怨夫。
“你给朕戴绿帽子!温子静!你掌持后宫多年,做过多少见不得人之事,你自己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