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太医有些不自然,却努力保持镇定。
杨清墨却是气定神闲,丝毫不紧张,不多会儿,他便有了定论。
“燕皇陛下,您的身体无碍。”
杨清墨的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
在一旁的许太医吓得半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皇上……。”
许太医一个劲儿的磕头。
这个秘密藏在他心里二十年了,原本太子殒命,他才放下心来,就被皇上召进了宫里。
临走之时,他就交代了家眷出城。
他知道,他此行凶多吉少,不得不做此安排。
“谁!许志安!朕问你!到底是谁让你欺骗朕的!你说呀!”
燕墨唅一把拎起许太医的衣领。
“是……是庄丞相,是庄丞相让我欺瞒您的,他说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皇上您。”
许太医一五一十的招供。
“庄丞相他……他不是真的想害您呀!他只是害怕长公主将来没有依靠,才会这样对您,他怕您死了,长公主就再无依靠,可若您只有长公主这么一个亲人,就会格外疼惜她!”
燕墨唅闭上眼睛,任由身体里的力气流失。
他不是不能体会庄清云想要保护燕宁安的心情,可是现在燕子辰死了呀,他唯一的儿子死了,他要怎么释怀。
因为庄丞相的自私,他失去了他的儿子。
“所以……朕这么多年没有子嗣……。”
燕墨唅甚至不敢过多猜想。
“这世间有一种药,男子服用以后,可保证在三日之内随意欢愉都没有子嗣,这种药齐国有许多,是青楼常客们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