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清云,先皇责令你不得回到京都,你私自回京,可是重罪。”
沈重看着来人,眼中的愤慨之意不言而喻。
为了保住他江家的地位,竟然联合御医骗了先皇二十年,害先皇质疑太子正身,父子分离,罪大恶极,这种人,竟然敢在这个时候回来。
而且还是……皇兄刚刚驾崩的当天,他们来的未免太急。
事实上,昨夜失火,庄阳就派人去请庄清云回安城,他们举家搬迁,一直在安城附近徘徊,并未走远。
“沈大人,传位诏书还没公布,你怎知先皇不会传位给长公主殿下?若先皇传位给长公主,你猜,长公主她会治罪于我们吗?”
庄阳站出身来,将他父亲庄清云护在身后。
“庄阳,想不到从前你刚正不阿,竟然都是伪装。燕墨宁冷笑。
皇兄会不会传位于他,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过就算传的不是他,也绝不会是害死燕子辰的燕宁安。
“沈大人,既然是先皇传位诏书一事,还是让本王亲自去摘星阁看看吧。”
沈重微微颔首,让出一条路来。
“庄大人若是想看,也可以跟来,不过你父亲私自回京一事,本王希望你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知道庄清云一直不想让他继承皇位,因为他和庄家人是没有血缘关系的,所以庄清云才做出了欺骗先皇的事来。
毕竟一旦燕子辰即位,他只会扶持他母妃的家族,根本就不会记得庄家。
可燕宁安不同,她只能依附于庄家。
燕墨宁看着空无一人的摘星阁,神情落寞。
燕墨宁看向庄清云,淡淡的问道。
“臣也是刚到京都,听闻先皇驾崩,担心事有蹊跷,所以前来协助王爷。”
庄清云看着燕墨宁,拱手道。
“事有蹊跷?沈丞相,你是在怀疑本王?”
燕墨宁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还是不想让他继位呀。
庄家人这般自信的来摘星阁,那就必然对传位诏书一事,十分有把握。
“宁王殿下误会,老臣只是担心先皇之死,是意图不轨之人所为,绝没有特指宁王您。”
庄清云笑道。
“庄阳,你没有提醒过你父亲,他已经不是丞相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