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将那枚"将"棋在指间翻转，冰凉的触感让他保持清醒。联盟成立后的庆功宴还在继续，但他已经嗅到了新的危机。苏晚晴快步走来，低声说："李泽明在休息室等您，他说有要事相告。"

休息室里，李泽明独自坐着，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好几个烟头。"你比我以为的要聪明，"他抬头看向林枫，"但还不够聪明。"

"什么意思？"

"你以为成立联盟就能改变规则？"李泽明冷笑，"规则从来都不是我们这些人定的。我们和你一样，都只是棋子。"

林枫在他对面坐下："那下棋的人是谁？"

"这个问题，我也问了二十年。"李泽明掐灭烟头，"我暗中调查了这么多年，只查到一个代号——'执棋人'。"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灯光突然熄灭。黑暗中传来李泽明一声闷哼。等灯光重新亮起时，李泽明已经倒地不起，胸口插着一把匕首。

林枫立即叫来保安并报警，但在警方到来前，他在李泽明手中发现了一张捏皱的字条："商会晚宴，小心红酒。"

三天后的商会晚宴上，林枫格外留意所有与红酒有关的细节。果然，在敬酒环节，侍应生特意为他倒了一杯陈年红酒。林枫假意抿了一口，实则全部倒进了手帕。

晚宴进行到一半时，林枫开始假装头晕。苏晚晴配合地扶他离场，两人刚坐进车内，就发现被人跟踪。

"去老城区。"林枫突然坐直身体，之前的虚弱一扫而空。

在老城区错综复杂的小巷中，他们成功甩掉了跟踪者。林枫带着苏晚晴来到一栋老宅前，轻轻敲了三下门。

开门的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你终于来了，"老人看了眼林枫身后的苏晚晴，"但她不能进来。"

苏晚晴识趣地留在门外。林枫跟着老人走进内室，发现这里竟是一个装备精密的监控中心。

"我是你父亲的老朋友，"老人说，"你可以叫我老陈。你父亲假死前，把一些东西托付给了我。"

老陈打开一个保险柜，取出一叠文件。"'执棋人'不是一个具体的人，而是一个传承了百年的组织。他们通过操控商业领袖来维持某种平衡。"

林枫翻阅着文件，越看越心惊。文件中记录了几十年来各大商业事件的真相，许多看似自然发生的商战，实际上都是被精心策划的。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阻止任何一个企业过于强大，"老陈说，"保持竞争，才能持续进步。这是他们的信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