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爷眯着眼,似乎在盘算着什么:“等。”
“等?”
“等风来。”残爷意味深长地说,“赵建国现在肯定像热锅上的蚂蚁。丢了人质,死了……呃,晕了手下,事情快要捂不住了。他会狗急跳墙,要么跑路,要么……会想办法尽快把那烫手的‘红票子’彻底处理掉,或者送给能保他的人。我们只需要盯死他,等他动。”
“怎么盯?”林磊皱眉,他们困在这里,寸步难行。
残爷嘿嘿一笑,露出黄牙:“俱乐部里,可不只有他赵建国有眼睛耳朵。”
……
接下来的两天,林磊和母亲如同老鼠般生活在俱乐部的底层角落。残爷果然神通广大,每天准时有人送来简单的饭菜和清水,从未被人发现。母亲经历了惊吓,身体有些虚弱,但精神在慢慢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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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磊则度日如年。他不敢出门,只能通过那扇铁门偶尔传来的外界声音和残爷零星的透露,捕捉外面的信息。
风声果然很紧。偶尔能听到后勤人员低声议论,说警察好像在找一对母子,还加强了巡逻。也隐约听到有人说起赵总最近脾气特别暴躁,俱乐部里气氛紧张。
第三天晚上,残爷再次悄无声息地出现,脸上带着一丝“果然如此”的表情。
“小子,鱼要咬钩了。”他低声对林磊说,“刚得到的信儿,赵建国明天下午,要去俱乐部顶楼的‘静思堂’,见一位‘贵客’。他特意吩咐人,把陈列室那版‘红票子’取出来,准备好。”
静思堂?贵客?取出猴票?
林磊的心脏猛地一跳!赵建国终于要动了!他是要把猴票送给某个大人物以求庇护?
“残爷,我们……”
“机会只有一次。”残爷打断他,眼神锐利,“明天下午,我想办法带你混进顶楼后勤送茶水的队伍。能不能抓到现行,拿到证据,就看你自己的造化和胆量了。”
混进静思堂?直面赵建国和那个未知的“贵客”?
林磊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紧张,但血液也隐隐沸腾起来。这是唯一的机会!
“我去!”他毫不犹豫。
……
第二天下午,林磊换上残爷不知从哪弄来的一套稍显宽大的服务员制服,戴上一顶压得很低的帽子,低着头,混在两个真正去送茶点的服务员身后,推着餐车,走进了通往顶楼的专用电梯。
电梯无声上行。林磊的手心全是汗,他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