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沈墨走到主位坐下，开门见山，“赵执事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见教？”

赵千珩重新落座，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沈盟主快人快语。总部注意到幽寰古星近期格局变动剧烈，尤其是贵盟的崛起，已严重影响本地势力平衡，并与圣殿发生多次大规模冲突。”

他顿了顿，观察了一下沈墨的神色，继续道：“按巡天条例，本应予以干预调停。但总部经过评估，认为圣殿近年来行事愈发激进，其‘涅盘计划’可能对诸天稳定构成潜在威胁。故而，总部愿与贵盟建立有限度的合作关系。”

“哦？如何合作？”沈墨不动声色。

“情报共享。”赵千珩道，“我们可以向贵盟提供圣殿在幽寰古星及周边星域的部分兵力部署、高手动向等非核心情报。同时，在某些特定情况下，可对圣殿针对贵盟的过激行动，进行‘程序性’的质询与施压，延缓其步伐。”

条件听起来不错，但沈墨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代价是什么？”

赵千珩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一些：“总部希望，贵盟在对抗圣殿的同时，能‘留意’并汇报一切与‘守夜人’及‘永夜之劫’相关的异常迹象。并且，在将来某些‘必要’时刻，需配合巡天者，维持特定区域的‘稳定’。”

沈墨心中冷笑。果然，巡天者的目标，依旧是监控与利用。他们忌惮圣殿，更忌惮守夜人和那神秘的永夜之劫，想要扶植自己作为在前台搅动风云、并为他们提供信息的棋子。

是拒绝，引来又一个潜在的敌人？还是接受，利用其资源，在夹缝中壮大自身？

沈墨手指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合作可以。但有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