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指使他们的人,隐藏得更深,所有的联系都是单线的,通过死信箱和加密信件进行。但综合所有线索,最终都指向了一个名字——愚人众执行官第二席,「博士」多托雷的某个切片分身,目前正潜伏在八酝岛某处,指挥着邪眼的生产和散布。
“博士……果然是他。”
心海看着审讯报告,指尖发冷。这位以进行惨无人道实验而闻名的执行官,其危险程度远超寻常。
“他还传回一个消息,”
早柚强忍着睡意汇报,“博士似乎……对旅行者‘很感兴趣’,认为他是‘绝佳的研究样本’。”
空的危险,再次升级。
璃月,云翰社戏台。钟离正欣赏着云堇的新戏《神女劈观》,曲调悠扬,故事悲壮。当戏文唱到“曲高未必人不识,自有知音和清词”时,他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目光似乎穿越了戏台的喧嚣,落在了遥远的稻妻海只岛。
他仿佛看到了心海那刚柔并济的演讲,看到了隔离区内士兵的悔恨,也看到了博士那隐藏在阴影中的、充满探究欲的冰冷目光。
“深海的小鲛,倒也果决。”
他低声品评,似有一丝赞许,“斩断腐肉,虽痛,可保全身。然,毒已入血,刮骨疗伤……恐非易事。”
他的目光继而转向八酝岛方向,仿佛看到了那座隐藏的邪眼工厂。“多托雷……汝之‘实验’,终究是镜花水月,徒造杀孽。”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弃。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空身上,金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异乡的旅者,命运的浪花已将你推至漩涡中心。面对至冬的冰寒算计,汝这枚‘变量’,又将如何破局?”
他轻轻放下茶杯,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戏台上,云堇的唱腔正到高潮,声遏行云。
邪眼危机被暂时压制,军心在心海的努力下重新凝聚。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博士的威胁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那些被邪眼侵蚀的士兵,他们的未来依旧黯淡。
空站在珊瑚宫外的平台上,望着远方阴云密布的神无冢。哲平和其他被隔离的战友的身影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愤怒与决心在他心中燃烧。
派蒙飞到他身边,小声问:“空,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时,五郎大步走来,神色凝重:“旅行者,心海大人请你过去。我们根据内鬼提供的线索,初步锁定了愚人众邪眼工厂可能隐藏的区域——在八酝岛西南部,一片被称为‘蛇骨矿洞’的废弃矿洞深处。那里祟神能量浓郁,地势复杂,易守难攻。”
空握紧了手中的剑,眼神锐利如刀。
“博士……邪眼工厂……”
他知道,下一场战斗,将直接指向这场阴谋的源头。为了哲平,为了所有被愚人众戕害的战士,他必须摧毁那里。
新的征途,指向了八酝岛深处的黑暗矿洞。与愚人众执行官的正面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