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五郎大人!我们来迟了!”
为首的忍者喊道,手中结印,释放出净化符箓,暂时压制了肉瘤残留的精神污染。
有了终末番的支援,压力大减。空和五郎联手,终于将剩余的魔物清理干净。那名终末番忍者检查着肉瘤的残骸,面色凝重:“这不是自然形成的……像是被人为‘催化’生长的。看来,除了愚人众,还有别的势力在利用祟神能量搞鬼。”
空心中凛然。稻妻的暗流,似乎比想象的更加复杂。
返回营地后,空和五郎立刻将山谷中的发现汇报给心海。
心海听完,久久不语,指尖在沙盘上名椎滩与八酝岛交界处轻轻敲击。“人为催化的祟神造物……这让我想起了一些古老的记载。在五百年前的灾厄中,深渊的力量曾侵蚀大地,催生出各种扭曲的魔物。难道……深渊教团在八酝岛的活动,并不仅限于踏鞴砂?”
她的脸色变得异常严肃:“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们的敌人,就不仅仅是幕府了。一个拥有‘意识’的祟神污染源,其危害可能远超一支军队。必须立刻加强对边境地区的监控,同时加快对邪眼数据的研究,我们必须掌握对抗这种新型威胁的手段。”
一个新的、潜在的巨大威胁,浮出了水面。
当晚,营地外围的哨兵抓获了一名形迹可疑的浪人。经过审讯,发现他竟然是愚人众的残党,奉命潜入名椎滩,试图与反抗军内部可能存在的“潜在合作者”重新建立联系,并散播关于“博士大人即将带来更强大力量”的谣言,意图扰乱军心。
虽然这名残党很快被处理,但这件事给心海敲响了警钟。愚人众就像跗骨之蛆,并未因工厂被毁而放弃对稻妻的渗透。
“看来,我们在准备总攻的同时,内部的清理和防范也不能有丝毫松懈。”心海对终末番下达了更严格的指令。
璃月,北国银行顶层包厢。钟离应「公子」达达利亚之邀,前来品鉴一批新到的至冬火水。达达利亚兴致勃勃地讲述着至冬国内的趣闻,钟离则安静地品尝着杯中烈酒,偶尔点评一二。
酒过三巡,达达利亚看似无意地提起:“听说老……咳,我的一些同僚,在稻妻那边搞出了不小的动静?好像还有个工厂被端了?”
钟离放下酒杯,金珀色的眼眸平静无波:“稻妻雷暴之地,暗流涌动,非是善处。汝之同僚,行事过于酷烈,恐引火烧身。”
达达利亚哈哈一笑:“他们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