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棉衣都是用新棉花缝制的。小孩子皮肤娇嫩,新棉衣穿着也暖和些。”
“这些棉衣摸着就软和。”
老太太小声道:“这棉花是你婆婆用工业券跟人家换的票。为了这点棉花,可是没少求人呢!”
梁晓悦点了点头,“奶奶,我知道妈其实人挺好的!”
“你心里明白就行。对了,你婆婆还让我带了你爱吃的桃酥。路上怕碎了,我特意用棉花包着呢。”
说着,从布包里拿出一个油纸包,打开一看,果然是梁晓悦爱吃的桃酥。
“奶奶,大老远的带这些多费事啊!”
“唉!我也是这样说的啊!可你婆婆偏说你这丫头的嘴刁。就喜欢吃李福记的桃酥。”
梁晓悦红着脸低下了头。
“奶奶,你再说下去,我都要羞愧得无地自容了。
过去的一年里,是我不懂事,没有主动跟妈打过电话。”
老太太轻拍着梁晓悦的手背。
“奶奶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把你婆婆的意思转达给你。
等你临盆的时候,她会来的。你有什么话想跟她说的。到时候亲自跟她说吧!
我老了,记性不好,可不当你们的传话筒。”
“奶奶,你和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奶奶,最好的婆婆!”
“哼!你这丫头跟行舟一样,从小就嘴甜,最会哄长辈开心啦!”
两人在客厅里喝着汤,聊得开心不已,笑声不断传进厨房里。
厨房里的沈行舟边做着饭,边竖起耳朵听着客厅里的谈话声。
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下去。
他就知道自己认定的媳妇是这个世界上最适合他的。
媳妇这么聪明,能跟家里人把关系处得这么好,让他没有一点后顾之忧。
他打从心眼里感激媳妇。
倘若她跟家里人闹别扭,他帮谁都不合适。
想到最后,沈行舟下了定论:媳妇就是爱自己,才不舍得让自己难做人的。
午饭,沈行舟准备得很丰盛。
门口菜园子里摘的新鲜菠菜,做了一道菠菜豆腐汤。
还有清蒸石斑鱼、新鲜的螺贝煮了一大盆。
蟹黄粉丝煲、红烧肉。
这些菜,有奶奶喜欢吃的,也有媳妇喜欢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