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成药,更是稀罕物。
像现在常见的克霉唑、甲硝唑,当时要么没问世,要么是得托关系、花大价钱才能弄到的 “奢侈品”;
就连定坤丹、乌鸡白凤丸这类传统中成药。
也因为工艺复杂、原料难寻,成了有钱也难买的宝贝。
不少妇女得了阴道炎、月经不调,疼得直冒冷汗。
也只能咬着牙忍着,哪敢奢望有药治。
梁晓悦看着自己整理的资料,心里直犯疼。
她干脆锁上竹林制药室的门,进入 AI 制药空间 。
只见一个个透明药瓶在操作台上整齐排列。
克霉唑片泛着淡淡白色,甲硝唑栓剂裹着蜡壳。
连口服避孕药都按剂量分装成了小袋。
她还特意做了雌激素、孕激素类药物,装在棕色小瓶里避光保存;
阴道洗液、栓剂也装了满满十几箱。
甚至连定坤丹、乌鸡白凤丸都做了一批,用蜡丸封好,看着就精致。
“这下可算能帮军嫂们解决妇科疾病治病难的问题!”
梁晓悦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堆得像小山似的药箱,心里的焦虑少了大半。
这些药制好后,她第一时间让小李把这批药送到了卫生院里。
小李把药送到卫生院时,院长正对着报表皱眉。
看到签收单上突然多出来的 “妇科用药一批”,当场就懵了。
手里的钢笔都差点掉在桌上:“这…… 这是哪来的药?咱们没申请啊!”
话音刚落,刚从诊室出来的李玉珍就凑了过来,一看到车上的药箱,眼睛瞬间直了、
快步上前拿起一瓶克霉唑,手指都有点发颤。
紧接着又掀开另一个箱子 —— 满满一箱子甲硝唑,瓶身干净透亮,一看就是精心分装的。
“这是…… 天啊!” 李玉珍的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这可是咱们妇科现在最缺的药!自打运动开始,卫生院就断了供应,我都快把草药方子翻烂了!”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药十有八九是梁晓悦做的。
只因为,这批药,正是她最近跟梁晓悦念叨得最多的。
可这话她半个字不敢说,只在心里打鼓:晓悦这胆子也太大了,授课是明面上的事。
偷偷制药要是被人盯上,可不是闹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