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收,等台风过了再重新种。至少得等一个月才能吃上新鲜菜。
接下来怕是得花钱买青菜啰!”
“奶奶,这有啥好心疼的?”梁晓悦夹了块鸡肉放进老太太碗里。
笑着宽慰,“等台风过了,我跟行舟一起翻地补种。
咱们种点速生的鸡毛菜和小油菜,二十来天就能吃。实在不行,我空间里……”
她话锋一转,改口道,“我屋里还囤着些干菜、脱水蔬菜,够咱们过渡的。”
沈老爷子也帮腔:“就是,菜没了可以再种,人没事比啥都强。
再说了别人家不也跟我们一样?
人家的日子能过,没道理咱们这日子就过不了吧!”
老太太点头道:“好吧!是我多虑了。如晓悦所说,这些青菜就能吃好些日子呢!
我一会放在阴凉点的地方放起来。别让我把菜叶子给吹蔫了。”
梁晓悦笑道:“奶奶,您是不是忘了你和爷爷还存了不少的干海货呢!”
老太太一拍大腿:“哎哟!咱们平时吃新鲜海货的时候多。
还真把那几袋子干海货给忘记了。
总想着让晓悦给娘家人多寄些。再给她公公婆婆寄些。还从来没想过自己也能吃。”
老太太这番话把大家都逗笑了。
让饭桌上的沉闷气氛瞬间消散了不少。
客厅里的晚餐还没结束,窗外的风越来越烈。
乌云像被打翻的墨汁,越压越低,仿佛伸手就能摸到。
呼啸的海风卷着地上的沙尘和枯叶,狠狠拍打着院墙与窗户。
发出“呼呼——哐当”的声响,听得人心里发紧。
梁老放下碗筷,眉头一皱。
当即起身对梁晓悦说:“赶紧找支手电筒给我,我再去检查一遍门窗。”
梁晓悦心里清楚,爷爷向来是说一不二的性子。
做事更是细致到骨子里,半点不马虎。
她二话不说,起身从抽屉里翻出一支崭新的手电筒递过去:“爷爷,您拿好,小心脚下。”
沈老也跟着放下碗,起身道:“老弟,我跟你一起去,多个人多双眼睛,看得更周全。”
两人碗里的饭还冒着热气,就并肩拿着手电筒出了门。
谁料梁老没先去检查门窗,反倒径直走向屋子一侧的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