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科尔站在酒馆二楼的窗台,举着酒桶大喊:看见没?
里格纳的黑帆被咱们戳成筛子啦!
那些海盗在甲板上爬得比螃蟹还快!
陈健站在船头,望着越来越近的码头。
斯尔维亚的手按在他肩膀上,声音里带着笑:您该准备讲话了。
处决查尔斯是在傍晚。
夕阳把沙滩染成血红色,塔尔希尔——那个被海盗烧了渔船的老渔民,握着陈健递来的长剑,手在发抖。
查尔斯跪在前滩的礁石上,突然笑了:杀了我...里格纳的怒火会烧光这个岛——
剑落的瞬间,欢呼声盖过了他的最后一句话。
其余海盗被押去矿场做苦力,镣铐声叮叮当当,混着孩子们扔过来的贝壳。
老科尔的酒馆里,麦酒桶被敲开,他举着酒碗喊:以后谁还敢说联盟保不住咱们?
总统带着龙和魔法,把海盗的船都烧成灰啦!
夜色渐深时,斯尔维亚走进陈健的帐篷。
烛火下,她的铠甲还沾着盐粒,却难掩眼底的兴奋:今天有三十七个小伙子来报名当水手,还有六个铁匠说要给战舰加铁皮。
陈健翻看着女魔法师送来的魔法杖结构图,头也不抬:挑十个最壮的,明早带到船坞。他停了停,抬头时眼里闪着光,告诉他们,联盟的海军,要让所有海盗听见狮鹫的叫声就发抖。
斯尔维亚点头退下,帐篷外传来她的脚步声。
陈健重新低头看图纸,烛火在魔法杖的符文上跳跃,像某种未燃尽的希望。
而在更远处的海平线,有艘挂着黑帆的船正调转船头,消失在夜色里——那是里格纳的斥候舰,正急着把战败的消息送回老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