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身刚碰到镣铐,咒文突然泛起红光,女子猛地抽搐,指甲深深掐进史蒂夫手腕:“疼......”
这声“疼”像根针,扎碎了史蒂夫眼里的温柔。
他盯着女子皱起的眉,突然松开手后退半步:“海伦怕疼,小时候被蜜蜂蛰一下能哭半个时辰。”他声音发颤,“可你刚才被土埋了半张脸都没哼一声。”
江镇的刻刀悬在半空。
他注意到女子睫毛下的眼珠在快速转动,不是清醒前的混沌,倒像是......在权衡什么。
“三少爷。”女子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却清晰,“能扶我起来么?”
这声“三少爷”让江镇后背发凉——圣凯因家的仆人都这么称呼他,但眼前女子衣着是普通农妇的粗布裙,腕间镣铐却分明是贵族私刑的制式。
他伸手托住她腋下,触到她肩胛骨的瞬间,突然想起老福耶说过的“带锁的祭品”——祭品该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可这女子被扶起时,腰板直得像根枪杆。
“谢了。”女子站定后,突然笑了。
这笑容和方才昏迷时的脆弱判若两人,眼尾上挑,带着股子锋利的挑衅,“我叫布罗克曼。”
史蒂夫的佩剑“嗡”地出鞘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