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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
但愿这寥寥数字,
能传递他深藏的情意。
侯亮平正沉浸在回忆中,脑海中全是钟小艾的灿烂笑容。猴子!”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突然!
一只手掌轻轻搭上他的肩头。
侯亮平转身一看,脸上瞬间浮现惊喜——竟是同窗好友陈海!
两年的汉东历练让陈海褪去青涩,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举手投足尽显涵养,显然是深受父亲陈岩石的熏陶。陈海!都要当反贪局局长的人了,怎么还喊我外号?”
侯亮平笑着捶了下对方肩膀,两人紧紧相拥。
分开后,陈海眼中带着困惑:“我刚把你从机场接出来,你倒先知道我升职的消息了?”
组织确有栽培之意,但这风声传得未免太快。你在汉东干出那么多成绩,京城都听得到动静!”
侯亮平朗声笑道,“如今谁不知你陈海的大名?”
“当真?”
陈海眼睛一亮。
见老友重重点头,他反倒有些腼腆:“都是分内之事。
父亲总教导说,官职越高,越要把百姓装在心头——”
晚风掠过机场长廊,两个身影勾肩搭背聊得火热。
法治理想、民生百态、同窗趣事……他们仿佛又变回当年汉东大学里那两个彻夜长谈的青年。
那时。
他们正是意气风发!
正值人生得意时!
三年过去,
两人前途一片光明!
陈海即将升任反贪局局长,
而侯亮平——
从京城来汉东历练,
镀金完成必定高升!
侯亮平和陈海的家世都不简单,
对官场的潜规则心知肚明。唉!”
聊着聊着,侯亮平忽然叹道,
“可惜了咱们的学长啊!祁同伟成绩那么优秀,
却被派到穷乡僻壤去了……”
提起祁同伟,
陈海也沉默下来。当时你父亲陈岩石,
难道不能在规则内帮他一把?”
侯亮平不解地问道。
祁同伟可是全校第一,
按常理,他本该去京城发展!
何至于沦落至此?
只要陈岩石稍加援手,
他也不至于被困在山沟里。
面对侯亮平的疑问,
陈海支支吾吾道:“我爸常说,
为官者当心怀天下,
他能照拂我和我姐,
已经尽力了。
至于其他人……
又怎能与九州万方相比?”
小主,
“哦。”
侯亮平听懂了。
陈岩石根本瞧不上祁同伟,
所以冷眼旁观他被算计。没办法,猴子!”
陈海神色有些黯然,
“学长什么都好,
唯独出身不行。
我姐陈阳若嫁给他,
对陈家毫无益处。
况且,汉东何时规定过——
成绩第一就必须去京城?”
侯亮平点了点头,
没再追问。
梁群峰巧妙利用规则漏洞,给祁同伟设了个局。权力的小小任性罢了!
侯亮平无奈叹息。
他这位学长,
只能认栽了。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