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泰抖出徐江的旧账,
徐江刚要辩解,
陈泰抬手阻止。
徐江只能憋着话咽回去。
这栋废弃大楼里,
全是陈泰的人,
现在动手不合适。徐江这事做得不地道。”
陈泰转向白江波,
“但白江波,
徐江就这么一个儿子,
你把人家独苗给弄没了,
他能不跟你拼命吗?”
想到徐江说的“绝户”
二字,
陈泰心里一阵发凉。
他扫视着两人:
徐雷一死,徐江成了绝户;
白江 年无子,
加上那次受伤再不能生育,
算是小绝户;
而自己大半辈子只顾经营建工集团,
小主,
膝下空空,
纯纯的老绝户。
三个绝户坐一桌,
倒也是桩稀罕事!
“你们以前的恩怨,
我这老头子懒得管。”
陈泰起身斟茶,
热雾缭绕间,
两杯茶推到二人面前。
徐江和白江波盯着茶杯,
谁都没动。
陈泰这是要他们“和”
,
可血仇岂是一杯茶能化解的?
不等两人开口,
陈泰沉声道:
“京海早些年是我的地盘,
你们不过是我手下的马仔,
现在名义上是两个老大……”
但是你们——
也就是给我建工集团供沙子的!
陈泰话音未落,白江波和徐江的目光同时投向他。
这事他们再清楚不过,却不解与和解有何干系?
索性摊开说!
这些年你俩斗得死去活来。
我这个老头子。
一直在坐收渔利。
陈泰搁下茶壶,缓步坐到他俩对面。现如今你们拼个你死我活。
照理说。
老头子不该插手。
也没理由管。
但今时不同往日!
那位京海太子爷已经起来了!
他的建功集团可不甘心只搞房地产!
..... . ...
他手下的建功集团。
短短三个月。
就从一千万飙到七百亿!
知道七百亿什么概念吗?
相当于七百个建工集团!
陈泰声音发颤。
在京海。
没人比他更清楚建功集团的发迹史!
因为。
早在集团初创时。
他就盯上了安芸。
本想合作共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