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已死,溜为上策。
沈凤清悄摸摸离场,躲进灶房,跟同样躲在灶房的许燕秋眼对眼。
哈,好尴尬。
提张小马扎挨门板坐,沈凤清调侃,“你躲得挺熟练。”
许燕秋忍笑,用小铲子铲了一把灶灰在地上铺平,又拿了根没烧完的小树枝在上面写字:1生2熟。
“一回生二回熟?叔到底被修理过多少次?”
许燕秋作无奈摊手状,两人再次相视笑开。
“我以为你们要到下午才回来,县城好玩吗?”沈凤清坐的位置巧妙,恰好背光。
在灶房里看他,就看得不太真切。
只能看到对方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似乎在等回答。
许燕秋低头,把灶灰上的字抹平重新写:遇事,没玩。
想了想她又写:早知道我看家,你陪去。
“等叔身体再好点不需要人在旁边看护了,我陪你们去玩。”男人起身,投下的阴影一瞬把许燕秋罩住。
没等许燕秋抬头看,一只干燥大手就在她脑袋上轻扣了下,“走了,我去张奶奶家躲躲。”
许燕秋,“……”
看着男人离去背影,许燕秋失笑。
这人,读书时的臭毛病竟然还没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