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还真像那么回事……
……
镇机关大院。
陈义走出办公室就看到了支着单车等在那里的男人。
两年多没见,还是那副鸟样。
瘦瘦高高的,眉眼稍显凌厉,气息冷峻,一看就不好惹。
当然,陈义知道这狗男人的不好惹不止是看起来,那是真不好惹。
拳头硬得像铁一样,他曾经挨过一拳。
哦,周家有个王八蛋挨得更多。
“什么时候回来的?总算想起来我来了?王八羔子!去我宿舍喝两杯。”陈义上前大力拍男人肩膀,那么长时间没见,再见却丝毫没有疏远感。
沈凤清在他肩头回了一拳,“下次吧,过来看看你还能不能喘气,活得好好的就行。”
陈义,“草。那进我办公室喝杯茶总行吧?不然以后有事别找我,跟你不熟。”
“……”沈凤清轻笑,支好单车,进了陈义办公室。
暖水壶里有开水,往茶杯扔个茶包用开水一泡,就是一杯茶了。
陈义把茶杯递过去,换回一支烟,“这两年你在外头走南闯北的,这些事儿没跟老校长他们说?”
“没什么好说的,事儿又没办成。”
男人抿一口茶,语气轻描淡写,陈义听着却五味杂陈。
沈凤清一走两年多不回家,不是不想回,是不敢回。
他在外头四处走访大医院、拜访民间名医,争分夺秒想给老校长找到治病办法,争一线生机。
耽搁不得。
可饶是这样,跑遍全国,依旧没能得到一个满意的答复。
老校长的病,以国内目前的医疗水平,没得治。
去国外——他们没有这个本事。
“当初你走的时候,裤兜里就揣着二十五块钱,有二十块钱还是我借的……吗的,你靠着二十五块钱怎么混的两年多?还能到处跑?大巴、火车给你免票了?”
陈义说笑般的口气,没把心里的难受显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