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是不是真的,谁在乎?
已经夜半了,这个点老人孩子其实已经困得不行。
大黑狼被安排睡在堂屋门口。
到底是野兽,许家人还没心大到敢跟野兽同屋睡,否则除了小苗儿,大概屋里所有人都要睡不着。
小苗儿则难得的赖着要跟外公外婆一块睡。
进了房关上房门,娃儿小手一伸就要给外公治伤。
许耀林眼疾手快把她摁住,“乖宝,外公这伤不能治。”
“为什么?外公你不疼吗?”小苗儿嘟嘴,淡淡的小眉毛皱了起来。
在木道岭上外公就不让她帮忙治伤,怎么回到家了还不让治啊。
龙佩珍把孙女抱到床上,瞥家老头子一眼,“你外公啊,还要拿那点伤去办事情,咱不管他,快睡吧。”
隔壁房里,许燕秋熄了灯,闭上眼睛听着一墙之隔低低说话声,嘴角微微弯起。
今晚她跟妈晚赶到一会,没有亲眼看见具体情况,但是大致能猜到。
老村长身上的伤应该被治过了。
只是不知道,女儿一身本事究竟是咋个来的。
她丢失在外的那段日子,又有过什么样的经历?
许燕秋想不到,也不愿意去多想,宁愿在心里相信,女儿在外头的时候,过得比在周家好很多很多。
那一身肉肉就是证明。
只有这样想,她才不会心痛到喘不过气。
夜越深,眼皮子越重,许燕秋迷迷糊糊陷入沉睡之际,似乎听到突突突的拖拉机声响。
村里只有沈凤清开拖拉机。
这么晚了,他是要上哪去?忙啥呢……
两三点的夜半,万籁俱静。
拖拉机在黄土路上疾驰,突突声大得能震碎山野。
沈凤清握着把手的手背青筋暴起,漆黑眼底戾气流窜,驶着拖拉机一路杀往榆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