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苗儿揪着它耳朵把它往后扯老,“你凶啥?那么大的车,一个轮子就能把你压扁。退下,我先瞅瞅来的是不是好人。”
黑狼竖起的耳朵一下塌了。
小主人你是不知道我有多凶!
老人们也疑惑,只是来不及说话,两辆车就开到他们跟前了,吱地停下。
绿色吉普副驾上跳下一个人,白衬衣黑裤子,鼻子上还架一副银框眼镜,人模狗样的。
曾老爷子,“……”这不是他儿子吗?
曾老爷子,“小唐刚把轩儿接走,你怎么过来了?”
曾文康先跟老村长李水根打过招呼,才开口,“爸,我这次来是有正事,情况有些特殊,我们需要凤凰屯帮忙。”
他话落,吉普后座上又陆续下来两个人,穿着工整笔挺的绿军装,头上帽子的国徽庄严又神圣。
李水根跟曾老爷子对视一眼,神色立刻郑重下来。
李叔婆则跟贺秀莲一块把孩子们拉到身边,给两辆车让开了路。
……
曾家现在暂住的院子就在水井边上,距离村口很近,而且靠路边。
两辆车子一前一后停在曾家院子前,很快从红色十字车上抬下个昏迷不醒的人,搬进曾家院子里。
闻声赶来的村民,先到的有幸看到担架上的人,吓得脸都白了。
“老李头,你来得最快,咋个事儿?”王三姑婆悄声打探。
老李头回魂,满脸茫然,“我也不知道啊,就看到车上抬下个人——都不能说是人了,那脸肿得比馒头还高,又青又紫到处是血印子我滴娘!不知道被谁打的,看样子估摸就剩一口气!”
人群登时全是倒抽气声。
换做往常,他们早冲进院子里看情况了。
可这次却不敢有动作。
曾家院子里站着穿军装的人,腰上还别着枪……
大伙能猜到肯定发生了大事情,可具体什么事又全然不知。
真是让人抓心挠肝。
郁闷间,王三姑婆眼尾扫到旁边,瞅见了跟他们一样满脸好奇的娃子。
只不过娃子少了一个。
“翠妮,三儿,怎么就你两个在?小苗儿呢?她不是跟你们一块送人去了?没一块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