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儿,咋回事?咋灵气还能变颜色啊?这、是不是你用得多了,伤着身体了?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娘俩看不见灵气,更不懂为啥灵气会变颜色,只担心是不是来村后宝儿用了太多神力,伤到根本了。
要不好端端的,咋会变颜色?
两人慌起来。
小苗儿心虚缩了下脖子,她好像吓着外婆跟妈妈了。
“没有伤身体,是宝宝变更厉害啦。”小苗儿小手一握一张,手心冒出一团灵气。
跟以前的绿郁不同,现在绿里掺杂进了一丝丝极细的金线。
两种颜色缠缠绕绕的很好看。
龙佩珍还是担心,“真的没有伤身体?是变得更厉害了?”
“真的!”小苗儿拍胸脯打包票,“我拿菜园里的甘蔗试过了还吃掉了,超级甜!要是有甘蔗争霸赛,咱家的甘蔗也能拿甘蔗王!”
龙佩珍、许燕秋,“……”
再看黑狼。
从孙女摊开小手心开始,黑狼就跟饿了八百年后突然看见一块肉似的,狼眼盯着小手心上方,眼睛绿得发黑,哈喇子一下就在地上氤出一滩印子。
“……”这馋样,娘俩信了。
寻常好东西,大狗崽看不上。
许燕秋蹲下,扳过女儿,两手放慢了动作比划,认真问她:什么时候变的?
小苗儿眨巴眼,有点茫然,“妈妈我也不知道诶。”
她努力回想,“好像是……是我去上厂玩以后,不对不对,是冬冬爸爸肚子破洞救回来以后!”
龙佩珍跟许燕秋两人对视一眼,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掩不住诧异。
冬冬爸的事之后,大家伙嘴上虽然都没说,但是上下厂的关系可见的好转。
而且上厂的人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对小苗儿的喜爱摆到了明面上,说句不好听的,就跟供小祖宗一样了。
难道、难道是因为这个?
要真是这样,那岂不是上厂的人也察觉到了小苗儿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