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水根往他背影看了眼,眉头皱了下,心里有些犹疑。
燕秋从余唐那里得了养鸡笔记这事儿他知道,凤清告诉他了。
凤清只知道余唐是榆钱村人,却不知道余唐跟周跃明关系比父子还亲近。
余唐肯帮燕秋,背后肯定得了周跃明首肯……这人情,他现在都分不清是人家还的还是他们欠的了,唉。
从镇上回来,李水根犹豫过后,还是去了许家一趟,跟许耀林两口子说了这事。
……
晚上吃饭,一家人围坐饭桌。
许燕秋明显感觉到气氛有点异样,老妈子时不时就偷看她一眼,古古怪怪。
许燕秋干脆放下筷子,打手势问:爸,妈,怎么了?
龙佩珍实在不是个能藏事的,叹了声,“燕儿,你、咳,教你养鸡那个鸡场老板,是……是榆钱村的。”
原来是这事。
许燕秋抿笑:妈,我早知道了。
“你早知道?你咋知道?凤清告诉你的?”
许燕秋摆手:我以前见过余唐,后来想起来的。
“你不介意?”
许燕秋又摆手:不介意。爸,妈,以前的事过去了。要说错,错在我看错人,跟榆钱村没关系。
是她识人不清,错在自己,错在周怀远。
她从来没有迁怒过榆钱村,只是那里终究是伤心地,她不愿意回首提起罢了。
龙佩珍跟许耀林相视一眼,松了一口气,把后面的话说了出来,“老村长去镇上开会,领导就厂子招人的事,其实私下跟他谈过几次,希望厂子招工的时候能一视同仁。当然这是领导私下的意见,最终决定权还是在我们凤凰屯这里。老村长一直没松口,今天下午特地过来了一趟跟我们提这事,先看看你的意见,再决定招工范围。”
“……”许燕秋笑开,心里暖暖的。
老村长护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