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宏业深吸一口气,再好的脾气遇上曾达山这种犟种都得爆炸,“首长明天就抵京了!!”
“有什么稀奇的,过年不在自己家过在哪过?挂了。”
京市那边,听着电话里嘟嘟嘟的忙音,邓宏业差点把座机摔了。
死犟种,犟起来连首长的面子都不买。
他看他在那边能调查出什么花来!
这边曾达山哼了声,把大哥大关机用脏衣服捂住塞到看不见的地方,碍事儿。
反正他心里有疑问没解开他就不回去,他跟凤凰屯杠上了,他不信有人能装一天好,还能装一辈子好。
两个村子之间的旧怨牵着一条人命,能那么容易翻篇?
就连他这么公私分明的人都做不到那么大度,谁要敢动他乖孙一根毫毛他都得把那人刮掉一层皮——当然他没有乖孙,这只是假设,他绝对不是公报私仇的人。
至于京市那边的会议,作为会议重要领头人之一,他没到场投票,就不会直接定结果。
他有什么好急的。
就邓宏业,非要操太监的心。
想到打听来的凤凰屯、榆钱村的旧事,曾达山眉头皱起。
当年榆钱村死的是个小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