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在一个圈层里的,他知道的事情冯征不可能不知道,甚至可能知道得更多。
人嘴上说一句小题大做,心里可未必这么想。
中午十二点半,院长办公室的电话再次响起。
蒋兴朝接完电话后起身往外走,“人到了,接人去。”
他话音一落,后面就刮来一阵风,有个人影从他旁边咻地蹿到前头去了,无比积极。
不是冯征是谁?
蒋兴朝,“……”呵。
他就知道,冯征这货什么事都心里门清,非要搞点试探装相,毛病。
……
警车刚到医院门口就有人过来迎接。
小苗儿从警车上下来,小脸还臭着。
等外公外婆跟妈妈都下车后,娃儿叉腰冲车里骂,“懒人屎屁多,你们下不下来!”
车里只剩灰衣男人跟蓝衣女人,俩瘫在座椅上脸色发白浑身无力。
不是他们不想下车,是抬不动腿。
今儿坐车这一路他俩小腿肚子至少翻了六十次,手指抽筋二十多次,几乎每隔十分钟肚里肠子就打一次卷,痛得两人说不出话,半条命都搭进去了。
简直邪门!
他俩没吭声,小苗儿一秒不带多等的,立马告状,“公安叔叔他们不敢做鉴定他们就是骗子,抓他们去劳改!”
龙佩珍、许耀林、许燕秋,“……”
三口人嘴角抽搐,不知道整啥表情好。
解气又好笑。
劳改这词是苗儿在车上学来的,现学现用。
那夫妻俩在车上痛喊一次,小苗儿就告状一次说他俩耍滑头想跑,次次都要抓人去劳改,偏偏那夫妻俩有苦说不出。
他们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喊疼,公安同志不知道,许家三口心里门清。
也就他们家小苗儿有那整人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