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跑的!
秋阳微灼。
早放干水的稻田里,何炳跟几个汉子一块检查田泥干度。
“干得差不多了,明天就能开始收稻子。”用脚在田泥上踩了几下感受硬度,何炳抬起头来,笑脸灿烂。
何阿友的田就在他家边上,盯着金黄稻穗不错眼,“稻粒大又饱满,色泽鲜亮,几乎找不到瘪粒,跟去年比,一亩地至少能多收几百斤稻子!咱今年不愁吃了!”
“何止不愁吃,是肯定吃不完!哈哈哈!”冬冬爸叉腰大笑,红光满面,“不过吃不完我也不把米往外卖,走亲戚跑人情的送点这个,比送啥都有面儿!”
何炳,“吃不完?那可不一定。回头收了稻子碾了米,家里个个一顿饭能比以前多吃两碗你信不信?顿顿多两碗,你再算算一年得多少斤大米才够?不定年尾得掏钱买米吃。”
“诶嘛呀……”冬冬爸傻眼。
忘了得这样算,那还真未必够吃。
得呗,那也别留着送人情了,留不了。
周围汉子们埋头闷笑。
何阿友不行了,笑抽抽,“你这呆子,脑子能不能拐个弯?你管大米够不够吃呢,顿顿能吃饱,真不够吃还掏得起钱买,这样的好日子放以前谁敢想?谁敢敞开肚皮吃喝?诶嘿,现在咋凤凰屯人全敢!”
冬冬爸,“……”
冬冬爸加入笑抽抽行列。
可不是吗?
这样的好日子,再没什么不满意的了。
凤凰屯热火朝天准备秋收。
宁市那边,奥数比赛时间眨眼已至。
许耀林跟曾轩、章乔到了宁市以后,住的是教育部提前安排好的宁市宾馆。
这是省政府的招待宾馆,专门用来接待重要客人和举办大型会议。
这次奥数比赛的参赛选手以及带队老师,都被统一安排在了这里。
一行三人昨天傍晚抵达宁市,休息一晚后起来稍做准备,孩子们就得进考场了。
许耀林亲自把孩子们送进考场,他没有多说别的,只给两位少年八个字,“放平心态,全力以赴。”
曾轩跟章乔相视一眼,深吸一口气,把心里一直犹豫不敢问的话问出口,“许爷爷,如果我跟章乔又拿到好成绩……会不会胜之不武,对其他选手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