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碗蒸得滑嫩的蛋羹硬是被她拐了一半进肚子。
“你真把你爸的单车拆啦?”小苗儿问。
吃饱喝足,俩娃坐在枇杷树下,跟大黑狼一块看星星。
小苗儿几乎半躺在大黑狼肚皮上。
十月秋夜已经很凉了,有狼尾巴圈着,一点不冷。
李家宝靠在大黑狼另一边,幽幽叹气,“他好好一大人,恁小气。我又没拆他现在用的单车,我拆的是我妈那辆。”
“那你妈妈没车骑了呀。”
“咋没有?我妈现在也回食品厂干活了,上下班我爸能捎她,家里两辆单车,浪费不是?”
李家宝强词夺理。
他也没办法啊。
他做东西需要材料,总不能去拆别人家的单车吧?
拆别人家的那叫“偷”,拆自己家的叫“用”,性质不一样。
他李家宝根正苗红,不干偷鸡摸狗的事儿。
小苗儿看不穿李家宝心里在想啥,但是看他的样子,只觉得他该。
她在黑狼肚皮上翻个身,小手交叠垫住下巴,“李家宝,你
小苗儿在家吃饱饭才过来的,看到太奶奶给李家宝蒸鸡蛋羹,又觉得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