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干部团刚走没几天,还没其他新客人到来,偌大拥军宿舍只剩下付老。
宿舍一楼靠大门的房间被他征用做教学室。
李家宝平这几天就待在这个房间里捣鼓那台被肢解了千百遍的原型机。
小苗儿打头,说偷窥绝对不光明正大的看,跟小伙伴们一块绕到宿舍后窗,从那儿往里偷瞧。
房里,一老一小隔桌对坐。
两人都没说话,视线均落在桌上被拆开的原型机。
李家宝手里拿着个工具,全神贯注捣弄内机。
他在干什么,窗边几个孩子全都看不懂。
只是他那么专注,孩子们怕打扰到他,即便在偷看,也下意识敛了呼吸。
一窗之隔。
李家宝额角又挂上了汗珠。
他用工具小心翼翼地在原型机内部最后一处焊点上轻轻一点。
随后抬头看向付老,声音里压着颤抖的兴奋,“师父,好了。”
付老面色平静,指了指电源,“通电,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