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彩凤两眼放光,揪着五娇,“我早看出来了!凤清这臭小子对燕秋有贼心!没说错吧哈哈哈!”
五娇赶紧捂住她嘴巴,“小声点!人还没走远呢!”
“听到就听到怕啥——”
“燕秋脸皮薄,她羞起来不理凤清了,你这不坏人好事么!”
“那不能!我笑小声点!诶哟喂等回去了我得把好消息告诉六叔六婶!”
“……”五娇扶额。
三姑家从老到小,个个都是粗神经直肠子。
遗传的,改不了。
“这事暂时不能往外说,就算要说,也得等燕秋跟凤清先说。”到底是好姐妹,五娇耐下性子认真交代。
“为啥?男未婚女未嫁还不兴谈恋爱了?这是喜事咋不能说?”
“你缺心眼,你就听我的,成不?”
“行吧行吧,听你的,我先不往外说。”
话应下了,等那阵乐呵劲头过去,李彩凤才咂摸出点不对来,“五娇姐!你刚骂我缺心眼?!”
五娇白眼一翻,你现在才回过味来?反射弧也太长了。
……
沈凤清按约定时间赶到大坝河时正好十点。
罗阳比他先到一步。
“我实验室里忙得不行,你想化验土壤,采了样本给我送去就行了,非要我跑一趟干什么?”罗阳老大不满。
跟医药无关的事情他真不感兴趣。
沈凤清走过去勾肩搭背,“罗叔,您是医学界翘楚,专事专办,采样本还是得你亲自来更靠谱。”
“别拍马屁,没个正形。”
跟长辈勾肩搭背,没大没小。
罗阳嘴上嫌弃,办事情一点不含糊,跟沈凤清沿着河坝一路走,多区域采样。
样本包括河岸土壤,以及生长在河边的各种野生植物,甚至有湿泥里挖出来的蚯蚓。
从河坝往下游走,一路采集了多份土壤样本,越往下走,采的土壤颜色越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