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已经深谙怎么样让孙女闭嘴不追着问下一个“为什么”。

相比这边的和谐，拥军宿舍某宿舍里，付老苦大仇深。

京市各圈子大佬云集，每个圈子里的名人，相互间就算不熟悉也至少有耳闻。

而他作为拥有个人研究室的学术泰斗之一，跟其他泰斗又恰好是能一块相邀喝茶的关系。

现在他面前围着的一圈四五人，全是老友。

一个个看他的眼神跟看小人似的，又凉又轻蔑。

物理学泰斗姚可云，“老付，我们认识有三十多年了吧？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我们说的？”

有机化学泰斗陶宇方，“我猜你应该没有话说，你说不出来，你心虚，对吗？”

生物科学研究泰斗吴好，“没什么好说的，谈善后吧。”

……

付老心死了。

当场提供五个最靠近许家小院的可用地皮，顺带供出在凤凰屯做研究的好处。

这个秘密在聪明人面前瞒不了多久，尤其是脑力劳动者，只要在凤凰屯多待几天就能发现奥妙。

与其把几个老友得罪得死死的，还不如识时务一点尽快卖乖卖人情，免得以后面前有数不尽的绊子。

别高看文化人。

有文化不代表道德高。

文化人阴起人来可狠了。

“老付啊，明人不说暗话，这里真有那么神奇？”姚可云语气不明。

付老哼了声，“我都被你们吓成鹌鹑了，说假话对我有什么好处？你也可以不信，早点回吧。”

“信，怎么不信。养身养脑，提升身体机能，精神焕发……怪不得你看起来比去年年轻了。”姚可云冷笑，多少有点阴阳怪气意味，“老付啊，你去年下半年过来的，在这里待了有半年了吧？”

付老，“……”

“这里的好处，你半年前就知道了，过年回京市我们一块吃饭喝茶的时候你连个屁都没放，还是前几天我们打电话过来你才松口承认。”

“……”

秋后算账没完没了。

得，他继续鹌鹑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