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罗院长刚来咱村那会还在曾家院子里治病救人,他那会跟现在可不一样,那会老严肃正经了。”
“这会子更像黑店老板哈哈哈!他咋变的?”
“你管咋变的呢,他不昧钱!”
老太太们互视,纷纷闷笑。
靠高级病房敛的财,让更多经济条件不好的病患能安心治病,是另一种慈善。
……
老人团回到高级病房,心里是不在意那两千块了,可过于简陋的环境还是让他们哪哪都嫌弃。
赵福海是其中之最。
他已经退休了,手里的产业早两年就放权给家族后辈打理,他的闲暇就是享受生活。
平时吃住用都是最好的,现在冷不丁住进凤凰屯病房,有种一朝回到解放前的心慌。
那哪行,受不了。
赵福海也不委屈自己,拿起大哥大一个电话拨出去。
病房简陋有什么关系?条件不好,他就创造好条件。
其他人对这件事情暂时一无所知。
明强家日子定下了,转眼就是领证办酒的时间。
这天,整个凤凰屯上空都洋溢一股喜气。
从大早上开始,村里就闹闹哄哄的。
有力气的后生挨家挨户借桌凳,手脚利落的妇人们摘菜择菜扫灶台。
还分了几波人马买酒水、送肉菜,会写字的安排在礼房登记礼金。
至于小苗儿,馋坏了。
农村喜宴都是自己操办的,帮厨早早就烧灶起锅备菜炸半熟品。
油锅炸食泛开的香气,香飘五里。
小苗儿蹲在灶房门口就不乐意挪窝了,小伙伴来喊都不肯走,等着花生米炸好了先兜两荷包。
长辈们给挑的日子正正好,是周六。
村里娃子们也能参宴沾一沾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