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同学聚会

“唉~我经常都想不通,我爸为什么会找了我妈,一点不搭,不然我也不会比你矮”张宙忿忿的抱怨。

杨安哲和张宙都是学校里颜值担当,但是杨安哲父亲180个头,母亲170。所以他的个头自然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也因为身高的优势在女生中也就有了杨安哲第一,张宙第二的校草排名。

“废话,你爸不找你妈那还能有你啊?”杨安哲揶揄了一句,张宙嘿嘿了两声,就听见马稷推门进来,“来吧,快点上手,下午还上课呢。”

“找个方凳,那个那个,没靠背的最好,放中间”马稷顺手从门旁边抄了个方凳,放在了屋子中央,折叠桌平常都收起来靠在三门柜上,吃饭时才打开,这样屋子里不会显得太局促。

杨安哲抖开那块马稷拿来的已经有点泛黄的白布,准备围在张宙的脖子上。

“你这个有点小啊,应该要盖住腿的,你这个肚脐眼都盖不住”杨安哲回头看着马稷。

“哎呀,凑活用吧,那是我小时候用的,5岁以后我爷爷就不让我爸给我理发了,嫌他剪的太难看,我姥爷都带我去国际理发馆剪头。”马稷的爷爷是明城的大律师,和另外三位同样出名的马姓律师合称“三马大律师”

“行吧凑合,头发不掉进脖子里就行”手没停把白布在张宙的脖子上为了一圈,勉强掖了个角进去。拿起剪刀咔嚓咔嚓试了试。“这剪刀也好久没用了吧?”

“没有啊,我还经常看我妈用它剪布料、毛线啥的。”

杨安哲看似气定神闲的拿着梳子,努力回想着自己在发廊理发时剪头师傅的动作,“你行不行啊?我怎么突然想起来,你不会是骗我的吧?”张宙突然觉得心里发毛,扭过头担心的问

“别动。”杨安哲赶快把他头扶正,迅速的剪下第一剪刀,“你乱动剪到耳朵别怪我哦!”听着咔嚓一声,张宙知道后悔也来不及了,只能呆坐着听天由命吧,杨安哲学着记忆中的架势,用梳子拉起一绺一绺的头发,咔嚓咔嚓的剪着,可是这剪刀怎么也不听话,每次只能剪掉一点点头发,突然杨安哲想起有时候理发师傅会拿起一个塑料壶在剪刀或者电推剪的刀口位置呲溜一下,那应该是润滑油吧。“这剪刀太涩了,剪不动,有润滑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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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里的我全拿来了,就这么一包。老张你家有吗?”马稷摇摇头。

“我不知道啊!”张宙低着头回答。

“没有不要紧,菜油弄一点一样的。”说着话杨安哲走到门口的木制碗柜拉开门,张宙家他来过很多次,知道厨房家伙什放在哪里,用勺子舀起一点点菜油滴在剪刀中间的那颗螺丝上,又在刀口抹了抹。

张宙被碎头发刺挠的不敢转头,略低着头说:“行不行啊?我越来越觉得你这家伙肯定是骗我们的。”

“怎么可能,放心,只是这工具不顺手,要我在广州店里那些工具在,歘欻欻的就搞定了。好了好了,弄了油就好多了”

就这么杨安哲在张宙的脑袋上默默耕耘,马稷其实早都看出来怎么回事,但是现在又能咋样,只能在一旁捂着嘴弯着腰,杨安哲时不时回头瞪他一样,并把剪刀立在嘴巴前,示意马稷不要发出笑声。随即“呸呸呸”的吐掉粘在嘴皮上的碎头发。

“哎,2点了,要去学校了,你这差不多了吧”马稷看着墙上的挂钟提醒

“都怪你俩吃卤面还要喝汤,拿工具又慢腾腾的,这还没完呢”杨安哲抬起衣袖擦了擦头上早就渗出的汗珠。

“啊~~~!!”张宙发出垂死又挣扎不动的哀怨的吼叫。

“叫什么叫?吓我一跳,你看本来都快好,被你一吓,这又剪多了一点,,这又得把旁边的修一修才好看。”

“马稷,你先去学校,老师问就说老张不舒服,我陪他去打针了。看着能跑你就赶紧回来。”

“还回来,你不说你赶快剪完来学校,你这是打算剪到天黑啊?”一语成谶,虽然杨安哲嘴里说着不会不会,但是直到放学,马稷往家赶,也没看到两人来学校。

推开门,只见张宙已经赤裸着上身,白布围在腰上,盖着腿,后面不够长塞在腰带下面,后背全是碎头发,张宙使劲扭着身子,杨安哲依然还在那颗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黑色不规则球形的东西上左瞄瞄,右瞄瞄,抬起剪刀嚓嚓两下。

看见马稷进来:“老马,你家这个根本不是剪头发的剪刀,这给我累的。”

“你还说累,我都要死了,浑身戳的我痒死了。”张宙一边扭着身子一边抱怨。

“你俩别吵了,马上下班了大人们就要回来了,你这完了没有啊?回来怎么交待?”马稷慌乱的挥着手说。

“啊~~!这么快,我以为你逃回来的,怎么你还上完课啦?”

“跑不掉,今天公开课,班主任一直坐在后面。”

“完了完了,忘了公开课这茬了。老杨你……你。”

“我我我,我什么我,赶快的,马稷搬凳子,老张快,上楼顶。”

这种老式宿舍楼顶楼都有一格楼梯间通到楼顶,楼顶平台拉着铁丝,周末的时候大家洗了衣服、被单、被套就会抬上来晾晒。这会儿正是家家户户准备做饭的时段,楼顶并没人会上来。于是就上演着裸男剪头酷刑,终于在那颗黑色的不规则球形即将淹没在黑暗中之前,“搞定、搞定,哎这是我包括在广州的师兄们都剪不出来的完美作品”

“去你的广州吧,还吹呢,你这样在广州,不,在哪儿都得饿死,一下午,你算算几个小时,这天都黑了,剪一个头!我的天呐,马稷拿镜子我看看”

“没镜子啊”

“你就让老马看,是不是帅的一塌糊涂,这发型完美,四大天王谁都能比下去”

“快别吹啦,赶快下去,一会儿我妈又得满院子叫唤了”

张宙拿着那块白布,拼命往自己身上扫。

“行啦,待会儿冲个凉就好啦,我先闪了哈,完美,完美发型,你就等着明天被女生围着转吧”最后的几个字已经在楼梯间里越来越小。

“起立”

“同学们好!”

“老师好!”

“请坐”

“张宙,你站起来,你什么意思?昨天我让你理发,你这是向我示威?”

哗~~~~!全班同学哄堂大笑!

张宙站在那里扭头对着杨安哲怒目而视,杨安哲也是今早才看清楚自己的作品。此刻低歪着脑袋咬着牙憋着,实在憋不住发出一声猪叫声!哗~~全班又是一阵哄堂,老师也是咬着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班长喘着笑“安静、安静”随即也趴在桌子上抽动着肩膀。

“张~~张宙,你中午去把,不你现在就去门口,去把你那颗,那个头发给我理好。”老师有点语无伦次的,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也憋着笑。

“老师,我没钱。”张宙委屈巴巴的

老师掏出钱包拿出一张五元票子,“拿着,给你10分钟,快点。”

后来,所有的责任都怪在了马稷家的剪刀上了。

“对对,就是那个剪刀不行,老杨手艺好着呢。”

“真的,那天的发型是太时尚,老师见不惯,真的。你让他给你剪。绝对OK”

就这样陆陆续续杨安哲在学校里给不少同学剪过头,甚至一位女生的粗粗辫子也被他给剪成了个小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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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们说,当年陈抒让老杨剪她那粗辫子,你们知道为啥吗?”餐桌上,谭晓峰大笑着问大家。

“为了爱情!!把我的脑袋交给你…….”姜军附和,唱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就是就是。”大家附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