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的。”在杨安哲心底其实一直知道这件事儿迟早要有个交代,但突然跳在眼前还是措手不及。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也只能先应承下来。
第二天杨安哲找到杨嘉伟,说了昨天的事。杨嘉伟眉头紧皱:
“这事儿有点麻烦,上个星期我去看了主任,生病了,可能是癌,现在还没公开,只说在检查,我找医院的熟人问了下。”
“啊!怎么那突然?之前看他身体挺好的,说话中气那么足。那真麻烦了,这样就只能退钱。”杨安哲一听这个消息也是头大。杨嘉伟沉吟一会儿说:“这样,我这边刚上一个项目,上次给范总做的宣传片看你的面子,也还没收款,资金挺紧的,看看拖一阵子,过了春节再想办法。”
“嗯。”杨安哲自己也是这么想的,现在资金的确紧张。杨安哲是一年前和杨嘉伟分开成立自己公司的,原因是杨嘉伟在一起操作两个项目后觉得地产营销耗时太长,一般一个项目跟两年三年都是正常,期间人员支出、商务应酬、拖款、欠款等等因素,不到项目结束做结算,根本不知道能不能赚钱,能赚多少。所以就跟杨安哲谈:“我想先停了地产营销这块业务,专心做多媒体宣传。以后有地产类项目我就全力推荐给你。”那杨安哲也只能撤出,自己成立现在的智信房地产营销策划公司。
杨安哲打着拖一拖的主意,却未想隔了两天,范总的电话就追着打来了:“安哲,下午没事吧?3点来我办公司一趟。”
“嗯,好的。”
中午杨安哲在烘焙店吃了些东西,看章楚芳在忙,就找一些出来了,到了范总公司才2:30,便慢慢上楼,刚走到范总办公室门口就听到楚总的声音:“慈不带兵,义不掌财,你不能心软。”
“话这么说,但是他前期的确出了很多主意,很多是决定性的。我怕寒了人心。”范总很为难。
“不存在,没有他也会有别人,现在策划团队多得很。”
杨安哲心沉下来,知道里面说到应该是有关自己,既然是楚总,那肯定也是有关那笔费用。走廊上经常有人来往,要是被人看到自己在听墙根可就不好了,于是杨安哲转身往卫生间走去。关上隔间门,点上一支烟,杨安哲心绪万千,回想当初无意间在范总和楚总面前聊起主任的一些政绩,当听到涉及土地整合时,楚总眼睛的光能照亮黑夜。当然杨安哲也能理解五十万毕竟不是小数目。事没办成心有不甘也是人之常情。到这儿心也释然。拉开门走到洗手池边准备洗手,突然楚总闪身进了卫生间,看到杨安哲一愣,马上脸上堆笑的说:“杨总来啦,找范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