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对面的游戏厅没开门?我还说来买两个水果去玩会儿游戏呢。”
“你不是本地人吧?”老板撇着嘴问。
“不是,这您都看出来啦,我来找表姐的。看到对面这个门口贴着游戏海报,是个游戏厅吧?”
“什么游戏厅,就是个赌场,里面全是赌机,游戏都是障眼法。”
“那怎么没开门啊?”小江追问。
“天杀的这帮畜生,前天在这门口杀人啦,听说被杀的人到医院就死了。”老板咬牙切齿的说。
杨安哲一听老板这态度,也不装了,走过来说:“老板我们是被害者的家属,想看看您家的监控摄像头,当时发生的过程。”
老板眨眨眼疑惑的看着杨安哲:“家属?真的?”
“真的,被杀的是我表哥,当时太混乱,和表哥一起来的人也说不清状况,所以我们就想看看您的监控。而且我表哥是来找被他们扣在这里的几个孩子,都是学生。”
“唉~这帮畜生,专门坑这些学生,都是做父母的,我都悄悄报过警,警察来了也没用,他们就像提前知道一样,把学生藏起来。真是坑人啊。来吧,你们来看,我不太会弄。”说着老板起身让出了位置。杨安哲给郑港使个眼色,郑港会意坐了过去,开始查看监控。
杨安哲继续跟老板聊天:“您看到当时捅人的是谁了吗?”
“看到啦,听到外面乱哄哄的,我就出去看是怎么回事儿,就看到那个游戏厅的老板,叫春哥的,春他妈头,就是个吸血虫,是个回子,其实啊我们这里挺多回族的都挺好,人家经常去礼拜寺,不抽烟,不喝酒的都挺和善,就他,见人家卖猪肉的都要去吐口水。经常叫嚣着他是平远街的回回,谁敢惹他就灭了谁。现在平远街也是遵纪守法的地方,哪有他这样的。”
“哦,那您是看到是他捅的我表哥?”杨安哲继续求证的问。
“是啊,那还错的了。他还大叫着老子捅死你,这样的话呢。”
杨安哲回头看向郑港,郑港举起手中的U盘点点头。
“那麻烦您了老板,回头要是警察来问,您按实说,把监控也给他们看,就谢谢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