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把教练气走的吧!”许旭反唇相讥。
“行啦,我看是今天也没人滑,人家看我们也危害不到别人就任咱们造吧。”
“但是我是觉得这雪地也太硬了,还坑坑洼洼的,跟水泥地一样,摔得屁股疼。”许旭揉着屁股说。
“走,来都来了,必须把滑雪学会。”杨安哲一挥手咬咬牙说。
“走起!”许旭也兴高采烈的再战雪道。
又一次在雪道中段摔倒,许旭爬起来大叫:“老杨,给我拍个照片啊,这跤不能白摔,起码留下点滑雪的证据。”
“好嘞,等着,我刹车。”杨安哲在后面大声回答。最后还是用屁股停下了身体:“奶奶的,这雪板就不听话叫它往一边斜,它非要往两边飞,是要把我撕成两半啊!”杨安哲气喘吁吁的爬起来。掏出相机摆弄一下惊慌说:“卧槽,相机都冻坏了,白屏。”又掏出手机摆弄两下说:“手机也关机了,不行不行,不能放在外套口袋。”于是把手机、相机都塞到怀里捂着。
“我看看我的。”许旭从怀里掏出手机说:“诶!我的还行,我揣怀里呢。就是电量掉的好快。”于是俩人用手机互相拍了不少摆造型的照片。
许旭说:“走,我们去高级道看看,看着也就坡道长点。敢不敢?”
“走啊,谁怕谁。”杨安哲一甩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