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冬天喝水多尿尿得排队啊,进去厕所也冷的,夏天整个车厢那汗臭、脚臭。唉~痛苦得很。”许旭皱眉摇头,仿佛唤醒了嗅觉的记忆。
“哈哈哈,嗯想象得出。”杨安哲丢了几颗花生进嘴说着。
“诶,对了,你读那么多年的制药专业,你跟我说说,现在这些药是不是没什么作用?我记得我小时候感冒吃两颗板蓝根、维C就能好,现在我媳妇感冒吃各种感冒药都要六七天才会好,她就说感冒必须要有六七天的过程才会好。但我到现在很少生病,偶尔感冒也是吃两颗维C就好了。是不是同样的药对不同人效果不一样?”杨安哲嚼着花生问许旭。
“这个问题可有意思了,那我问你,小时候你妈妈给你吃药的时候会说什么?”许旭狡黠的笑着问。
“那肯定就说,来吃了病就好啦。”杨安哲回答。
“对喽,首先你说同样的药对不同的人效果会不一样,这是对的,但不是最主要原因。首先一款药要上市需要做非常广泛的临床试验,至少要保证对绝大多数人有效。但是这个有效就有很深、很有意思的原因和过程。”许旭说到这停下来去翻零食。
“说啊,别卖关子。”杨安哲踢了许旭一脚。
“我们曾经做过一个试验,两个对照组,就是两组人嘛。一组呢给他吃真的药,告诉他这是特效药。另一组就给他们吃没有药物成分的安慰剂,就是淀粉压片,也告诉他是特效药。结果你猜怎么样?”
“那肯定真药有效果,安慰剂没效果嘛。”杨安哲肯定的回答。
“不不不。”许旭摇着手说:“有意思就在这儿,两组试验对照的效果差不多。吃安慰剂的组中有几个人也有和吃药差不多的疗效。”
“啊~!”杨安哲惊讶的说:“什么病是淀粉能治的?”
“去,这个也做了试验,后来又换了两组人,把新药给他们吃告诉他们这是特效药,给另一组人吃安慰剂就告诉他们这个是没有药物的安慰剂。”
“结果怎么样?”杨安哲急切的问。
“结果就很正常,吃药的组有效果,吃安慰剂的就完全没有。”
“那就…..”杨安哲又想分析。
“别急,还没完。那时带我们的组长就疑惑,就又做了一组。一组人吃药,告诉他们是安慰剂,另一组人吃安慰剂,告诉他们是特效药。结果你猜猜?”许旭又闪着狡黠的眼神问杨安哲。
杨安哲不想猜了说:“你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