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穿戴整齐,配了侧挂双瓶问:“有人能帮做减压站吗?”没人出声。
“我可以。”杨安哲站起身说。
“好,那辛苦你。”来人很专业,也很客气。说完俩人下了水。
杨安哲再次穿戴装备,又多拿了一个装好调节器的气瓶,等了五十分钟下了水。
一样杨安哲在十八米处停下,低头望向脚下。
等待、等待、等待……
杨安哲最痛恨的就是这种无休止的等待。
差不多等了一个小时,下方有了亮光。
一个黑影,两个黑影,没有了……等等,杨安哲看到第三个黑影。杨安哲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来,快来,再快点,杨安哲已经伸出双手把两个呼吸器递到胸前,两个人上浮到面前,接过呼吸器,换下自己嘴里的呼吸器。
杨安哲看向脚下,刚才是幻觉吗?不可能,自己虽然一天只吃了一块压缩饼干,也不至于出现幻觉。不行我要下去看,杨安哲往下游去,做减压的两人看到杨安哲的举动,其中一人一把拉住杨安哲,对杨安哲摇了摇头,杨安哲绝望了。
开始上浮,杨安哲留在最后,那个黑影突然就出现在杨安哲面前,杨安哲一把抱住,却发现僵硬、冰冷。杨安哲在水下就开始痛哭,面罩里冲进了好多水。杨安哲被呛了好几口,上面开始用力拖拽。把杨安哲拖上了岸,杨安哲怀里抱着一个人,许旭奔过来把人掰出来,杨安哲翻了个身,趴在地上拼命的咳嗽。
许旭看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就是丁丁,脸已经被泡的浮肿泛白。
此时许旭崩溃了,捶着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