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我做什么都愿意

杨安哲想了想说:“门口做个隧道,用铁板做门,铁板要有防滑钉的那种,工业感比较强的。”

小张面难色:“铁板做门没问题,隧道~怎么做啊?”

“这个,我是这样想的,要的是清水泥的质感,那就编钢筋支模,用混凝土浇灌,你看能不能实现?”杨安哲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小张看着门口:“那我先把卷帘门拆了,再确定尺寸,我找两个做支模浇灌的来看看。”

“行你安排,还有进门这里也需要一个特别能抓眼球的布景,能让人拍照的,我想想,你要有什么想法也提出来。”杨安哲说着,突然想起一件事,之前定农庄桌面去找石材市场的时候走错了路,进了一个木材市场,市场里有卖那种铁路上替换下来的枕木,现在的铁路都是用混凝土轨枕。当时是问了老板,好像也不贵。那是不是能找到报废的轨道呢。

“行,那你先落实啊,我去找点材料。”对小张说完,杨安哲便坐上车开始在地图上搜索,果然在城郊找到一个废旧金属回收站,杨安哲知道这种行业一般都会扎堆,找到一个这片区域应该就是旧金属市场相对集中的区域。

启动车子,便跟着导航驶去。

到了地方,果然是一个很大的市场,里边有很多收购废旧金属制品的,从锅碗瓢盆到车床机械,从报废自行车到一切金属破烂,应有尽有。

杨安哲开始在这些别人眼中的废物中淘宝,“我靠!真是宝藏啊。”杨安哲越逛越激动,最后不仅买到了旧铁轨,还有一块布满齿轮构件的厚铁板,应该是某种大型机械上的传动构件。可惜已经被拆卸的看不出来了。又淘了不少大大小小的齿轮,和在杨安哲眼中可以用来做装饰的金属构件。

同时在这些在这这个混迹废旧金属,耳朵里听着切割金属的噪音,鼻腔里充斥着机油混合金属被加热的臭氧腥味。杨安哲的脑子却闪现着灵感。这几天琢磨的很多装修方案突然就清晰了起来。

支付了称重计算的钱款,给司机留下地址后,杨安哲才离开市场,一看天色,“我去,在这市场逛了一整天,这会儿已经日落西山了。”打电话交代小张:“小张,我买了些装饰材料,司机的火车要八点以后才能进城,你晚上安排几个工人帮忙下下车,明天我来告诉你用在哪里,嗯,回头我把司机电话发给你。”

在杨安哲忙于新酒吧装修的时候,远在缅甸的琳娜却很多天开心不起来了。自己好像已经习惯了杨安哲在自己身边的感觉。如今每天都空落落的,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金玉是自己相处快十年的朋友,知道杨安哲回国以后经常约你自己去吃饭、喝酒。可是自己坐在那些曾经都和杨安哲一起去过的地方,心中更是无数的思念和惆怅,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回想自己从小就是在爸妈和叔叔们的宠爱中长大的,虽然爸爸从小就对自己的家教严格,但是从来没对自己红过脸,尽管爸爸很忙,但是每到周末,爸爸总要抽出一天时间陪自己玩耍,妈妈虽然对自己在生活和学习方面要求严格,但是只要自己正当的要求无不满足。更别提叔叔们,哪怕是二叔在自己成年以前也是把自己当做自己女儿一般对待。只是后来堂哥吴佳鹏不争气,为了在家族中给自己儿子多争取一些资源,才渐渐不如三叔、四叔那般疼爱自己了。

十五岁那年,刚刚进入青春期的叛逆,妈妈因为突然袭来的疾病离世,自己还不理解为什么上天那么不公,要让自己失去母亲,一度深深的陷入了痛苦中,甚至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不乖,那段时间太多和爸妈的争吵,妈妈才会离开。爸爸和叔叔越发对自己百依百顺,爸爸甚至放下手中的工作,交给二叔和三叔负责,陪自己去世界各地旅游。也正是父亲的包容和关爱让自己度过了那段艰难的、自我否定的迷茫。

后来自己去了新加坡上学,四叔也在新加坡读研究生,在新加坡的独立生活,加上四叔对学业的那种执着深深的影响了自己的价值观和世界观。再后来后来回到缅甸帮助年迈,身体每况愈下的父亲打理家族企业,可以说在整个家族的影响下自己在外人眼中成为了精英、名流,甚至女强人。但是自己知道心中始终有一块拼图没有找到,直到杨安哲的出现。

一开始自己只是被杨安哲身上那种异国文化所形成的气质所吸引,不像自己在缅甸,在新加坡认识的人,要么是江湖气息很重的生意人,要么是没有人云亦云的香蕉人。而第一次遇见杨安哲、许旭、丁爽三人自己就被他们身上那种自信、洒脱、坚定和幽默风趣的完整人格所吸引。

想起自己那晚换上性感的睡衣考验杨安哲,自己都哑然失笑。再想到工作中杨安哲的细致入微、灵活机敏为了化解自己和吴佳鹏,家族和二叔的矛盾,不惜铤而走险。这些都让琳娜的心中那颗种子发芽、成长。

直到那次丁爽的意外离世,杨安哲的痛苦、失落,琳娜看在眼中,疼在心里。那晚,杨安哲和自己看着天上的星星喝酒,杨安哲在缅怀自己的兄弟,而自己则想起最爱的妈妈,妈妈仿佛在天上对自己说:“孩子勇敢的去生活、去爱、去做不会让你遗憾的事。”

那晚,喝了很多,杨安哲在自己面前卸下了男人的铠甲,像一个孩子一样哭着、笑着、喝着。最后自己和杨安哲拥吻在一起,杨安哲醉了,可是醉了以后却很是温柔,吻着自己,抚摸着自己都是那么如清风拂山岗一般温柔,又好似轻抚云朵一般的小心翼翼。那一晚自己享受了最完美的性爱,那片自己一直渴望的拼图完美的契合上了。

当一切归于平静,看着熟睡中的杨安哲,自己知道当杨安哲清醒后将迎来怎样的内心挣扎、矛盾,甚至愧疚。想到这些,琳娜的心又是一阵心疼。“不,我不要让他这样,这一切都是我愿意的,我宁愿默默的在他身旁,除此之外一切都不重要。只要他开心,只要他幸福,我做什么都愿意。”

于是琳娜默默的走出了小院。

这天来到现场,小张跑过来:“杨哥,全部收空了,老老钢窗也拆完了,窗台按你说的加砌到八十公分。新窗户的材料也到了,现在就看入口大门和中间的隔断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