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房间恒温恒湿,就让她睡着呗。杨安哲自己又喝了一杯。起身走到窗前,伸了个懒腰看着窗外那闪烁的霓虹,低头却见对面美高梅侧面一条街上的石凳上躺着一条条衣衫褴褛的露宿者,这就是人称的“瘫痪大道”,那些此刻瘫在草地上、石凳上的人们,哪一个不是怀揣梦想和现金来到澳门,殊不知那个梦想是多么的可笑,注定的结局又是多么的可悲,这五光十色的繁荣之像的后面掩盖着多少黑暗和丑陋!
杨安哲点燃一支烟,刚抽了一口,突然一阵头晕目眩,身体无由来的突起燥热。
卧槽!杨安哲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酒杯。杨安哲抄起桌上的矿泉水刚拧开瓶盖要喝,犹豫了一下又放下,冲进卫生间拧开龙头灌了几口水洗了把脸,稍稍压下一点心头的躁动,出了卫生间眼睛一扫过那双斜搭在沙发边雪白的腿,心底腾的便冒起一股邪火。双腿不由自主的冲向躺在沙发上的小昭,布满血丝的双眼盯着那一袭长裙双手恨不得一把撕碎。
“不!”杨安哲心底一丝残存的理智在呐喊:“他们这么做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杨安哲逼着自己转身拉开房门冲了出去,颤抖着手拨通王长林的电话。在走道里扶着墙走向电梯,电话接通了。
“老王你在哪里?我要见你。”杨安哲喘着粗气问。
“发生什么事?你怎么啦?”王长林听到杨安哲的声音奇怪也着急的问。
“快!我要见你,我被下药了,快!”杨安哲着急的低吼着。
“酒店后街,刘记腊味店。”
听王长林说完,杨安哲挂断电话,把手机装好,上了电梯。在电梯里,杨安哲站到摄像头下方,狠狠的打了自己两个耳光,稍微清醒了一点点,出电梯,杨安哲尽量保持正常的步态出了酒店,直冲后街,此刻杨安哲感觉自己的血管流淌的血液像要沸腾一般。眼睛也像是要爆出眼眶的感觉。
此刻已至凌晨,但酒店后街却是灯火通明,杨安哲勉力抬头看清角落里的刘记腊味店的招牌,跌跌撞撞走了进去,这里深夜太多酒醉之人来此吃夜宵,路人食客倒也见怪不怪。一进店倒是上来一个少年服务员,扶住杨安哲便往后面的包间走去,进了包间。
王长林已经在包间里,赶上前来扶住杨安哲坐下,嘴里还说着:“怎么喝那么多?快喝点水。”说着冲小伙挥挥手。
小伙退了出去,看小伙关上门,王长林掏出一个小瓶子拧开:“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