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个,给了我二十四个。”男子一脸无奈。
“七十万的车就抵押了二十八万,还抽掉了四万的利息,这就是人家说的砍头贷嘛,这你也接受啦?”杨安哲故意惊讶的问。
“接受嘛。想着进来赢了钱回去就赎回来了。唉!”说着又叹口气。
“结果呢?又输了?”杨安哲又问。
“输了,全输了。”男子低下了头。
“兄弟啊,别赌了,你说你有生意,还做的不错,有车有房有媳妇有孩子。好好过日子不好吗?”
“我也不想赌啦,这个澳门就是个坑啊,填不满的坑,但是钱不赢回来我交代不了啊!厂家现在差了五百多个,车子押了。房子也押了。我媳妇要知道了肯定要跟我离婚的。”男子说着声音有点哽咽。
“那你再赌要押什么?”杨安哲看到这种人真是无奈,怪谁?
男子低着头不说话。
杨安哲说:“今晚没酒店住吗?要在这草坪上睡?”
“唉!”男子又叹了口气:“之前他们都给我安排房间的,现在看我没钱了,就说房间被订满了,把我赶出来了。这些势利小人啊!”
“那你看这样,你坐发财车出关,出了关,给我发个照片。我转一千块给你。你就回家,好好做生意,别再来了,行吗?”男子还是很犹豫。嘴里嘟囔着:“我不要你的钱。”一会儿又说:“你借我可以,我回头一定还你。”
杨安哲说:“不用你还,刚就说一千块买你的故事,但是我不想你再在这里赌了。不会赢的。你自己也知道不是?”
男子犹豫一会儿说:“那你给我吧,我睡一觉,明早就回去。”
杨安哲摇摇头,把一千块转给男子,就走了。
转身对沈潮说:“你看看。”指着草坪,“你再看看那边。那条街叫瘫痪街,什么意思?全是赌输了没地方住的人。老潮,别赌啦,回去吧。”
沈潮好像是受了些许触动,默默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