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康华顺德美食找了个桌子坐下,小昭神秘的对三人说:“我跟你们说,其他家都用仿翅,这位奶奶可是用的真鱼翅。”说完转头对门口支摊的老奶奶说:“奶奶,四个碗仔翅。”
回头有对杨安哲说:“杨先生不是爱吃牛杂煲嘛!这家的最美味。”
片刻,满满桌子美食,四人大快朵颐,琳娜也不顾淑女斯文了,杨安哲笑着为她擦去脸上的油渍:“可怜的娃,终于吃上饱饭了。”
琳娜才不管杨安哲的玩笑:“这车轮饼真好吃,我还想带给金玉吃呢。”
“你可别刺激她了,她跟说前几天你们还计划出来玩,结果你抛下她自己出来玩,你回去就等着她跟你算账吧。”
琳娜吐了吐舌头:“是哦!我只能说你把自己输给八十岁的富婆了,我来赎你,嘿嘿。”
“哈哈,金玉才不会信你呢!”杨安哲得意的笑着。
“真羡慕你们,感觉你们每天都能开开心心的生活,我都有好多年没有走出菜市场,快要忘了这种感觉了。”小昭看着琳娜那种小鸟依人的踏实,洋溢在脸上的幸福,浑身散发的活力。再想想自己陷在那金碧辉煌的大泥塘,不过是任人摆布的工具生活。曾经自己也像琳娜一样众星捧月,有着少女如梦似幻般对美好生活的梦想,可如今那一切离自己越来越远。
“你也可以啊,别在赌场做了,那就是青春饭,自己出来做点什么。”许旭也感受到小昭的困境想要劝解一下。
“哪有那么容易,澳门除了赌场没有其他支柱产业,地方那么小,租金贵,人工贵,消费更是贵的要死,不在赌场工作,生活都困难,更别提幸福了,所以在澳门哪怕做个扒仔、扒妹,换换苹果,帮老板吹牌的代驾……都是要靠着赌场赚钱养活自己的。”
许旭好奇的问:“诶~!你跟我们说说,你刚刚说这些扒仔、扒妹都是干嘛的?怎么赚钱啊?”
“那~我就跟你说说,你进了菜市场啊,就会有人来问你:老板,要不要换苹果啊?这些人呢就是换港币的,赚点汇率差价。然后呢就是给你拿饭卡房的人,这些人呢就是通过拿低价房来拉人去他们的菜市场玩的人,那你拿完房下去玩牌,就会有帮你吹吹顶顶叫牌的,这些就是扒仔扒妹喽。那你赢了钱,不就得发点利是给这些人喽,然后熟了以后呢有人就会接手气帮你下注喽,这个呢就是代驾,钓到鱼那就得分点鱼籽鱼泡给代驾喽。”